“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已经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从仪玄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尖叫声中,听不出是恐惧还是快乐,只有最纯粹的、被撕裂的失控。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被休若林架在空中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月般的弧形。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个刚刚承受过内射的子宫,和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仿佛火山喷发的前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浊白中带着透明的洪流,从她大张的穴口中,以一种极其凶猛的姿态,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淫水,带着她高潮时的所有力量与热度,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劈头盖脸地,尽数浇在了那个静立不动的“仪绛”身上。
噗嗤——!
温热的液体,浇在那诡异的绿色生物皮肤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声响。
大量的淫水顺着“仪绛”被黑纱遮挡的脸颊滑落,流过她被嵌入铜钱的胸口,浸湿了那根捆绑私处的红绳,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那根巨大的、散发着荧光的绿色马屌之上。
整个空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骚腥的淫靡气味。
仪玄在这次史无前例的喷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还在休若林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娃娃。
而那个被她淫水浇了一身的、形似仪绛的怪物,依旧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喷射高潮后的虚脱感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仪玄的意识拖入无底的深渊。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温暖的黑暗,身体的一切感官都陷入了迟钝的休眠。
这是极致快乐后的宁静,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缴械。
这份宁静被一道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剧痛瞬间撕碎。
“呀啊!”
尖锐的刺痛从胸前两点传来,如同有两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她最敏感的乳尖,然后向外拧动、拉扯。
这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痛楚,像一柄重锤,精准地砸碎了她意识外层的保护壳,将她从昏睡中强行唤醒。
休若林的手指离开了她红肿的乳头,但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却烙印在皮肤上,持续地灼烧着她的神经。
“哼,真是没用的母狗!”
休若林不屑的咒骂声,灌入她的耳朵。
冰冷,残忍,将她刚刚建立的、与主人之间的温存假象击得粉碎。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玩物,一个在高潮后昏睡就会被嫌弃的、没用的母狗。
这个认知,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战栗。
意识回笼,感官也随之复苏。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身后的状态。
那根刚刚在她肠道里内射过的巨大肉棒,并没有完全拔出,前端还留在紧致的穴口。
此刻,它正以一种缓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节奏,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摩擦。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动肠道里那些温热的精液翻搅,激起一阵阵让她腿根发软的余韵。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然后,她看到了。
那个怪物。
那个顶着姐姐仪绛的脸和身体,却全身覆盖着绿色生物皮肤,胯下长着巨大马屌的亵渎造物,就静静地站在离她不足三尺的地方。
它身上还残留着她刚刚喷射出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淫水痕迹,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着屈辱的光。
恐惧,迟来的、却更加深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休若林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表情,他抱着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循循善诱的语调问道:“想不想,让你姐姐的马屌,肏一肏你的骚穴?”
仪玄浑身一僵。她的大脑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反胃。让……那个东西……肏自己?
休若林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继续用那恶魔般的口吻说道:“你看她多可怜呐,到死了以后,变成这副模样,鸡巴都没用肏过任何人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