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钥匙,打开了仪玄心中某个最扭曲的房间。
可怜……
是啊,姐姐好可怜。
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死的。
如今死了,还要被这个男人亵渎,被改造成这副不男不女的、丑陋的怪物模样。
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和负罪感。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随着休若林的话语,那个被称为“仪绛”的怪物,有了动作。
它胯下那根散发着荧光的绿色马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变硬。
表面的血管状纹路因为充血而根根暴起,原本还有些垂软的柱身,坚硬地向上翘起,巨大的头部狰狞地对着仪玄的方向。
然后,“仪绛”向前走了一步。
它将那根勃起到最大的、散发着诡异热量的马屌前端,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休若林怀中,仪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
仪玄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非人巨物的轮廓、硬度和温度。
那是一种与休若林的鸡巴截然不同的感觉,更加粗粝,更加坚硬,带着一股无机的、属于怪物的冰冷灼热。
这股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皮肤,点燃了她身体内部的什么东西。
身后,休若林的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她的屁眼。
身前,姐姐的马屌正火热地顶着她的小腹。
她的骚穴,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刚刚经历过子宫高潮的空虚秘地,在这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一股新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穴口翕动着,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想要。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想要被那根马屌肏。
她想知道,被那个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比主人的鸡巴更刺激?
这个念头,与她对姐姐的怜悯和负罪感,奇怪地交织在了一起。
姐姐好可怜……长出了鸡巴,却一次都没用过。
如果……如果我让她肏我的话……是不是也算一种……一种补偿?让她这副可悲的身体,至少能体验一次使用的快乐?
对,就是这样。
这是为了姐姐。
一个荒谬绝伦的、却又能让她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的理由,在她混乱的大脑中形成了。她为自己的堕落,找到了最完美的借口。
“主人……”她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混合着卑微、好奇与献媚的语气,仰望着休若林,“母狗……母狗想……想替姐姐……试一试她的鸡巴……”
她不敢说“肏”这个字,仿佛保留这最后一丝体面,就能减轻一些罪恶感。
休若林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他只是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仪玄知道自己说对了。她鼓起勇气,继续用那令人作呕的、扭曲的逻辑,来恳求主人的恩赐。
“姐姐……她太可怜了……主人把她变得这么漂亮……这根鸡巴……也一定很厉害吧?”她一边感受着身后那不紧不慢的摩擦,一边用自己的脸颊,主动地蹭了蹭身前那根巨大的、荧光绿的马屌,“就让……就让母狗的骚穴,来帮姐姐开刃吧……求求您了,主人……我想知道……姐姐的鸡巴……是什么味道……”
“哈哈,还挺会说,很好!”
休若林的大笑声在仪玄耳边炸开,那笑声中满是赞许,是对她彻底抛弃尊严、拥抱欲望的最高嘉奖。
仪玄感到身后那根还埋在屁眼里的肉棒重重地向里顶了一下,像是在盖下一个认可的印章。
休若林蛮横握着仪玄的两个腘窝地向两侧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