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里面的媚肉饥渴地翻卷着,不断地收缩,企图夹住、吞下那根在门口徘徊的肉柱。
大量的爱液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决堤般地涌出,混合着休若林涂抹上去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将身下的地板弄得到处都是。
休若林欣赏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即将发疯的模样,冷静地、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般地开口了。
“来,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他用柱身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她的阴蒂,满意地听着她拔高的尖叫,然后才继续道,“说得好,说得够刺激,我就开始肏你!”
这个条件,是绝境中的唯一生路。
仪玄混乱的大脑艰难地运转起来。
说什么?该怎么说?
说好痒?好难受?
不……不行……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他要听的是……刺激的……
她努力地回想着休若林刚刚那些羞辱她的话语。
下贱……淫荡……母狗……骚穴……
原来……他喜欢听这些吗?
一个无比屈辱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但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为了那即将到来的、被贯穿的极致快乐,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她喘息着,一边忍受着穴口那磨人的刮蹭,一边用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全新的淫荡语调,开始了她的陈述。
“啊……哈啊……好……好大的鸡巴……龟头……龟头把我的骚穴……都堵住了……”
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但却无比清晰。
“好硬……它在……在磨我的肉……好痒……比刚才……刚才还要痒一百倍……”
她感觉休若林摩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她继续。
受到了鼓舞,她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柱子上面的筋……刮得……刮得我的小豆子好麻……啊嗯……要……要坏掉了……主人……你的大鸡巴……快点进来……肏我的骚穴吧……”
她越说越顺,越说越大声,仿佛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求求你……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这个……淫荡的母狗……把我的骚穴……肏烂……啊啊……我受不了了……快进来啊!”
最后,她几乎是哭喊着,发出了最卑贱、最淫荡的恳求。
“乖母狗,这才对嘛!”
休若林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许,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仪玄的神识里。
这句恶劣的夸奖,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让她因为满足了主人的要求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狂喜。
身体的渴求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任何能换取快感的言行,都变得理所当然。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大张,将自己最泥泞不堪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奉上。
休若林那根狰狞的肉柱,在穴口逡巡片刻后,终于开始了它的征伐。
他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用粗暴的力量将她一贯到底,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为残忍的、将快乐与折磨发挥到极致的方式——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进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
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早已不堪重负、被爱液浸透的穴口,只是稍稍用力,便顶开了湿滑的入口,挤进去了不过一个指节的深度。
“唔……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与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开,仪玄整个人都收紧了,脚趾因为剧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
她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思考能力都被这股入侵的、蛮横的快感所冲垮。
那调教了太久太久的地方,终于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真实不虚的物体所填补。
虽然只是开头的一小部分,但那种内壁被撑开、嫩肉被迫向两侧延展的饱胀感,已经让她爽到几乎要昏厥过去。
花穴内壁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疯狂地蠕动起来,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住那入侵的一小部分,试图用自己的收缩来挽留这来之不易的满足。
她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感中,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在何处,更忘记了休若林刚刚下达的命令。
插入的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