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大的肉柱不再前进,只是停留在那个让她不上不下的深度。
外部依旧空虚,内部却被撑得满满当当,这种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感觉,瞬间将仪玄从极乐的云端拉回了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休若林那双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眸子。
“嘴上不要停,”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停了,我可就不肏了!”
恐惧。
比任何刑罚都更可怕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害怕这根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物会再次离开,让她重新坠入那永无止境的、空虚瘙痒的地狱。
不要!绝对不要!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求欢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的大脑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唯一的念头——取悦他,让他继续,让他把那根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啊……啊……对不起,主人……母狗……母狗太舒服了……忘记了……”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魅惑的哭腔。
她一边感受着龟头在自己体内的形状,一边迫使自己将那些最羞耻的感受用语言组织起来。
“主人的龟头……进来了……好大……把我的小穴……都撑开了……啊嗯……好紧……我的骚穴……在……在夹着它……不让它走……”
她感觉到,随着她的话语,那根巨物又向前推进了一分。
得到了鼓励,她的胆子更大了,语言也变得愈发下流无耻。
“好热……主人的鸡巴好热……像烧红的铁棒……插在我的逼里……里面……里面的肉都被烫得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挺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花穴能更深地包裹住那根肉柱。
“啊……又进来了……进来了……半个龟头都进来了……呜……顶到我了……顶到里面的嫩肉了……好舒服……就是那里……主人,再深一点……”
休若林的回应,是缓缓地、坚定地,将整个龟头完全推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仪玄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龟头最宽的冠沿部分,粗暴地碾过紧致的穴口,带来一阵被撑裂般的、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
然后,整个硕大的头部便完全没入了温暖湿滑的深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劈开成了两半。
内部的世界,被这个异物完全占据。
它在里面旋转、扩张,强迫她的身体去适应它的形状,去记忆它的尺寸。
“进……进来了……整个龟头……都进到我的骚穴里了……啊……好满……好涨……要把我的肚子都撑破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因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而剧烈地颤抖,“主人……你的鸡巴好厉害……母狗……母狗要被你肏坏了……”
“继续说。”休若林的声音冷酷地响起。
“是……是……”仪玄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感受着柱身开始一寸寸挤入的、更加恐怖的扩张感,一边继续她那淫荡的直播。
“鸡巴的柱子……也进来了……上面……上面的青筋……好粗……刮得我的穴肉……又麻又痒……啊……对……就是那样……再进来……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
“插进来……肏我这个下贱的母狗……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的子宫里……啊啊啊……”
在她的哭喊与哀求声中,休若林终于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性器,势如破竹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秘径,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重重地,一插到底!
坚硬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的宫口之上。
“呜——!”
仪玄的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和思想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记深顶给撞出了身体。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杂着酸、胀、麻、痒、痛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最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调的、满足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