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被这个男人的巨大阳具,彻底地、毫无缝隙地,填满了。
那记深顶所带来的快感风暴,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仪玄的全部意识。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来,神智漂浮在高潮后那片温暖而餍足的混沌海洋里,如同回到了最安全的母体,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她甚至感觉那根滚烫的巨大阳具已经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打破。
“啊!”
剧痛从胸前两点传来,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瞬间将她从混沌中揪了出来。
她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视野重新聚焦,看到休若林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他那只刚刚松开她乳头的手。
那两团本就饱满的软肉上,两颗红樱被捏得通红肿胀,还因为被向上拉扯而高高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醒一醒,母狗!”
休若林的声音冰冷而粗暴,将她最后一丝睡意也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清醒过来,也立刻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处境。
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外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一动不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小腹的肌肉收缩,让那里的软肉去主动摩擦那坚硬的头部,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这是一种最残忍的悬置,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填满了,却又得不到任何宣泄的动作。
“想要被我肏子宫吗?”休若林俯视着她,问道。
肏……子宫?
仪玄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光是听到这几个字,她就能想象出那根巨物突破最后一道屏障,长驱直入,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圣地里挞伐冲撞的景象。
那会是怎样的一种、能将灵魂都融化的快乐?
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将堵在门口的那个硬物吞进去。
“想……”她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嘶哑而急切。
“想的话,”休若林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和我说说,如果让你亲自把你的姐姐卖进妓院,并且让她心甘情愿地卖淫接客,你会怎么做?说得好,说得多,我就多往里面顶一点,明白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仪玄整个人都僵住了。
姐姐……仪绛……
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最后为了保护她而形神俱散的姐姐……
那个她穷尽一生都想要去守护,去告慰的、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把她……卖进妓院?让她……卖淫接客?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亵渎。
这是对她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肉体的欲望。
她看着休若林,那双橙色的竖瞳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和恐惧。
“不……主人……不要……求你……”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换一个……换什么都可以……不要说姐姐……”
休若林没有回答,只是作为回应,将体内的性器向外拔出了一寸。
“啊!”
那种突然袭来的、被抽离的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仪玄恐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疯狂地收缩、挽留,却依然无法阻止那根巨物带来的充实感正在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