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了好几道淫水,她的腰才重重落到地面。但是她刚一落下,我就“噗呲”一声,又捅了进去。
“慢一点!慢一点!才刚高潮!慢、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没求饶几句,就又开始“啊哈哈哈”地哭泣起来。
我的抽插不断变化,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让她高潮。
时而大力抽插,时而温柔和激烈交织抽插,时而在深处和阴道口缓慢研磨,再缓缓推进。
她被我折磨得快疯掉了,眼睛上翻不断颤动,“啊哈哈哈”的哭泣没有一刻停过。
“啊哈哈,慢一点,饶了我,饶了我,哦齁齁齁齁,慢一点,哦齁,你快把我捅穿了!”
“捅穿了”这三个,她声调婉转,即是在哭泣,也像是在撒娇。
理所当然地,她又适得其反了。听了这三个字,我的脑袋里便只剩下这三个字了。
“捅穿你!捅穿你!捅穿你!”我恶狠狠想着,身下的抽插真化作了捅,不再有技巧,只是一抽到底,再一捅到底。
“哦齁,哦齁齁齁齁,死了,哦齁,被你肏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我拔出鸡巴,她又开始激烈地喷水,这一次我懒得再移开,淫水全都喷到了我的肚子上。
她呼吸颤抖,躺在地上痉挛着,我毫不留情地把她拉过来,再度捅了进去。
我听出来了,每次她要高潮时,“啊哈哈哈”的婉转哭泣,就会变成“哦齁齁齁”的低沉淫叫,于是我不断耸动着腰,一切的目的,只为了听到她这两种美妙的声音。
“啊哈哈哈,啊哈,哦,哦,啊哈哈哈,慢一点求你了,我又要到了,啊哈——”
“慢一点,啊哈,啊哈哈哈哈,大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慢一点,哦,哦,哦齁齁齁齁——”
“哦齁齁,哦齁,哦齁齁齁,要高潮了,高潮了,救命,救命啊,哦齁,哦哦哦哦——”
又一次潮吹,她又喷了我一身。
“呃,啊呃,哦,呃,呜呜呜”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下,她已经脱力了。
她没力气喊出任何话,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呜噜呜噜”的低沉叫声,还有“呃呃呜呜”的,好似哭一样的闷声。
她的穴,也喷不出水了,只在高潮时,好似花洒一样,喷出散开的水花,再也没有方才那般激射了。
“啊,啊,哦,呜呜,呜呜呜,哦,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她又高潮了。“哦齁齁”的淫叫她已无力发出,只在高潮时才情不自禁地叫出来,但是也没办法那样大声那样长鸣了。
高潮,再高潮,一次又一次。
原本,这样的肉穴,两人间这样的爱意,我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比起肏女朋友,我得早射十几二十分钟也说不定。
但是她的口交害了她,因为这口交,我提前射了一次,所以这次做爱,我反而坚持得更久了。
肏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感觉精关松动。我搂住她,趴到她耳边说:“我快射了。”
她一边被肏,身体上下晃动着,一边无力地笑笑:“你,你终于要射了。”
因为没力气,她箍住我的腿和胳膊早就松开了,她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榻榻米上,随着我的肏弄不断摆动。
所以我得以直起腰来。我抄起她的腰,让其悬空,向上抬起,到我鸡巴的水平位置。她似乎预感到了,开始大声地“嗯嗯”呻吟起来。
我钳住她的腰,一边向我拉,一边往前顶,这种前后的配合,让我的肏弄格外合拍,同时,前后的契合,也让我能肏得更深,虽然早已经到底了。
我的激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的速度,我的幅度,还有直来直去,直捅子宫的准度,没一下撞击,肉壁都会激烈收缩,没撞到一次子宫口,酥麻感就会从尾椎升起,传遍全身。
她也不再似刚才,即使早已脱离,但她还是被我猛烈的冲刺肏得大叫起来,不过并非之前的叫声,而是忘我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狠命一顶,把鸡巴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剧烈喷精。
这精液,射的我酣畅爽快,只觉得爽得全身瘫软,头脑眩晕。
我不禁也和着她的叫声,发出爽快的喊叫。
在我射精的一瞬间,她也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