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变成完全的反弓型,激烈的潮吹再度出现,喷在我的身上,力道极大。
她高频率痉挛,痉挛了好久才中午瘫软下去,要不是我双手钳着她的腰,以她刚刚反弓的幅度来看,肯定会摔得很疼。
我的腹部因刺激不断收缩,精液瞬间就灌满她的体内。
膣内射精如同刚刚的口交一样生猛。
我并非鸡巴阵阵收缩排出精液,而是每次射精,鸡巴就猛地紧绷,同时精液骤然射出,就像子弹一样,就这样,一股股高压精液,射了近一分钟才终于射完。
射完后,我也没力气拔出来了,我就这样插着,趴在她身上,激烈地喘着粗气。
她比我更加严重,她翻上去的眼睛还未完全复位,只是瞪着眼白,一边半张着嘴发出颤抖的呼吸声,一边完全松散地瘫在榻榻米上,身体时不时还会微微抽搐。
即使我很重,她也没有力气推开我了。任由我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她的柔软。
过了很久,我还是比她先恢复过来。我起身去清理下体。顺便拿来了纸巾和毛巾。
“不用。”她无力地制止了我的清理,“来抱抱我吧。”
我侧躺下,与她紧紧相拥,我俩尽可能地让自己与对方贴在一起,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我俩说悄悄话,只有我俩能听见。
“抱歉,”我说,“没戴套,不介意吗?”
她幸福地笑了起来:“如果怀孕了,我就有盼头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那个醉鬼晚上不会回来,我能睡在你这里吗?”
我紧紧抱住她:“即使他回来,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她笑了:“如果他真的回来,早就听到咱俩的声音了吧。”
“对呀,”我无奈地说,“刚刚你一点都不压抑声音,被邻居听到了怎么办。”
她缓缓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邻居们早就知道了吧。我和那人吵架时声音那么大,这公寓里的人都能听到。你来帮我时,还有那醉鬼骂你时的声音,也一样大,他们恐怕早就知道咱俩得关系了。只不过咱俩之前什么事都没有,他们想要猜测,也没有证据。”
“他们不需要证据,反正是要恶意猜测,听到的那些声音足够他们污蔑了。”
生活稍微宽裕的人,都不会住我们这样的廉价公寓,因此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是一些阴翳的老太太或者风烛残年的老头,还有好几个带着孩子的,生活不如意的单亲妈妈。
他们常年不与人交流,整日待在房间里,揣测我们简直再正常不过。
她又将我抱紧:“不过无妨,不需要他们猜测了。今天,咱们终于成了他们口中的奸夫淫妇,方才的叫声,他们肯定也听到了。”
“没事,”我安慰道,“只听刚才的声音,他们应该听不出那叫声是你。”
听了这话,她似乎身体一僵,微微地叹了口气。
但随即,她又凑到我耳边轻声耳语:“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样插我,我怎么能不叫?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听出来的。”
“抱歉,我下次,会轻一点的。”
听到这,她冲我温柔地一笑:“吻我。”
我伸出舌头,她便又想狗一样撅起嘴嗦弄我的舌头,而后我情意泛滥,与她的舌头搅拌起来。
“不必,无论多少次,无论怎么做,只要你想,我都愿意。”
接吻的间隙,她的声音伴着温热的呼吸吹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胸膛瘙痒难耐,我的鸡巴一下子挺立了起来,“啪”的一声弹进她双腿间,打在了她的阴户上。
“哎呦!”她娇叫一声,笑道,“真是的,年轻人的精力真是不得了。”
说着,她让我平躺,自己起身坐在我的鸡巴上:“你刚刚已经很累了,这次换我来吧。”
我刚想说不用,我并不很累,况且刚刚最累的应该是你。但是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她反手撸动几下我的肉棒,便扶着慢慢坐了下去。
包容,这便是我脑中浮现的字眼,她包容了我。她对准肉穴慢慢坐到底,紧致温热的穴就这样包容了我。
“呃呃,呃呃啊……”
一捅到底,她仰起头,从嗓子里挤出长长的、颤抖的低吟。
缓了一会儿,她开始在我身上起伏起来。
她时而大力砸下,肥硕的屁股“啪啪”作响,泛起汹涌的肉浪;时而旋转研磨,用子宫口和紧缩的肉壁亲吻龟头,酸爽感从龟头直冲尾椎,再瞬间蔓延全身。
她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着我,取悦着屄里的这根鸡巴。她眼神迷离,口中呻吟从未停下,在我身上,她终于得以享受性爱。
然而很可惜,她并没能坚持太久。没十分钟,她就第二次高潮,趴在我身上酸软无力,只剩颤抖。于是我曲起双腿双脚蹬地,扶住她的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