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锡双手搭在陈瑾的头上,抚摸着陈瑾的秀发。
“舔,舔我的大肉棒。就在嘴里舔。”
陈瑾照做,她的舌头被马锡的肉棒压在下面,她只能试探性地舔舔肉棒的底面。不过这已经足够了,马锡被陈瑾的刺激弄得欲罢不能。
等陈瑾舔舐几分钟,马锡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实在是忍不住,就抱着陈瑾的头,然后对着陈瑾的嘴抽插起来。
这可是横笛才女的嘴啊,用这样的嘴来侍奉自己,自己实在是赚翻了。
每一次插入,都直挺挺地抵到了陈瑾的舌根,陈瑾心里一阵又一枕反胃,蹙着眉,极力忍着。
直到那温热而黏稠的白液,随着心跳一股股地射在了陈瑾的嘴里。
这是什么?陈瑾努力想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液?
马锡这么舍得吗?
好臭,好腥!陈瑾第一次品尝到精液的味道,而且那味道不单单在舌头上漫开,还钻进了鼻腔。
想吐,好像吐出来。
“古书有云,一滴精十滴血。咽下去对你只有好处。”
马锡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只要这一射精,就少了百分之八十的乐趣。
不过刚刚已经是足够享受了。
动人的笛声,精致的妆容,温软的口腔,一切都太完美了。
马锡也不强求陈瑾咽下去,他简单地穿起来最外面的围裙,去客厅沏了一杯毛尖,端来给陈瑾。
虽然很腥臭,陈瑾还是选择咽下去,等马锡端来茶,她又喝了几口,冲洗口中残留的腥臭。
马锡也欣赏着她,她右手拿着茶杯,左手抬起,用袖子遮住面庞来喝茶。
这么秀气,马锡心里叹到,这个动作本意是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吃相,不过,陈瑾嘴都被自己肏了,喝个茶还要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不过这样也好,马锡就是喜欢秀气端正的姑娘。
……
钟山的溪水,到了晚上就很清凉。恰好溪中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可以坐在上面。白色的浪花在溪水中激起,像是在奏响自然的乐章。
“不要脱鞋。”
“是,公子。”陈瑾双手提着裙子,向溪流中走去。
这个马锡好奇怪,净是一些奇怪的要求。
马锡身为男人,早已跑到石头上坐好了,就等着自己呢。
陈瑾提着裙子,借着点点月光,在小溪里挑选着平坦好走的地方,踮着脚走到了石头边。
自然,半个绣花的布鞋子已经湿透,里面的袜子也同样湿透。溪水冰凉,让陈瑾的双脚格外敏感。
“坐到我怀里来。”
“好,公子。”
陈瑾怯生生地坐到马锡怀里,马锡一把抱住陈瑾,这还是他第一次抱陈瑾。陈瑾的身体窄窄的,软软的,抱起来很舒服。
“脚要泡在水里哦。”
“是。”
坐在石头上,双脚下垂,半个脚浸泡在水里,裙边也多有湿润。
“学笛子多久了?”
“十二年了,六岁就开学的。”
“口技呢?”
“八年,主要就是模仿笛子,别的我也模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