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不知所措。
“我要你,用你的嘴,亲亲我的龟头,看到了吗?”
陈瑾很迟疑,但还是憋屈着,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粉色的龟头。
“现在,你来吹它。”
她又握着肉棒,把龟头放在了自己下嘴唇的底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嘴对着那龟头吹去。
其实陈瑾有些敷衍,因为这不是笛子,她用什么样的气息都不需要讲究,反正吹不响。
马锡也不苛求,能被这样的笛子能人,用吹笛子的姿势吹肉棒,实在是太爽了。
龟头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暖,还嫩感觉到气流的寒凉,可谓“冰火两重天”。
一曲《灯影摇》吹完,马锡的肉棒是实打实地硬了起来。
陈瑾也察觉到和刚出来时的不同,现在的肉棒,又硬,又长。
虽然远不能和一支九孔曲笛相比,但是也足够她放下双手。
马锡让陈瑾休息片刻,又开始继续难为陈瑾:“光吹不响有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要笛子也可以吹吗?听上去和真的一样。你要不要,再表演一下?”
“公子……”陈瑾想拒绝他。
“再表演一下吧。”
陈瑾想到,自己要取悦这个男人,既是父亲的意思,也并不妨碍自己的利益。
北京顺天府被攻破,先帝自缢煤山,那么南京应天府就是唯一的国都,马总督手握重兵……拥立新帝……父亲加官进爵……马锡当兵马都督……
她还是决定,暂时牺牲一下,满足这个男人。
“好,公子。但是这个很累的,我只能吹一小段。”
“没关系。”
陈瑾又握其马锡的肉棒,嘴唇抵着龟头,闭上眼睛,运气,靠咽喉来模仿笛子的声音。
那悠扬的笛音,又萦绕在了马锡的耳畔。他闭着眼睛,反复能看到那蓬莱仙境,那祥云朵朵,那仙鹤徐徐。
好仙——好仙——
这样的曲子,是吹自己的肉棒吹出来的?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马锡从未有今天这样的兴致,他极力忍着自己“整装待发”的肉棒,享受着陈瑾熟练的指法和温润的嘴唇。
一直到,曲子结束。
“陈瑾,我想,你的嘴。”
“啊?”
“陈瑾,张开嘴,让我进去。”
“公子……”
看到陈瑾犹豫,马锡不愿意多等,熟练的他捏着陈瑾细嫩的鼻子。
陈瑾一点都不懂,只会本能地张嘴呼吸,于是,马锡的肉棒一把趁虚而入。
马锡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到了陈瑾的舌根,那里的上颚同样柔软,舌根还有点点凸起,和上颚共同夹持着马锡的龟头,实在是爽快极了。
“委屈你了,不要咬哦。”
陈瑾委屈地稍稍点头。
首先是生理上的委屈,是个异物插入嘴中,都会有本能的排异,何况是这又大又粗的东西,直接插到了舌根?
其次是心理上的委屈,肉棒明明是撒尿的东西,嘴巴是吃饭说话的东西——对陈瑾来说更为特殊,是她演奏乐器的器官,就这样被男人的肉棒插入。
委屈,委屈!
可是,委屈又有什么用呢?陈瑾只知道自己背负着很大的包袱,只好忍着,什么都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