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锡自己不在意,但是深受儒教熏染的众人都在意。
哎呀,想着想着,就射了。这下那白浊的精液,弄得陈瑾的脖子上、锁骨上都是,好不羞耻。
……
一年之后,又是初夏,不过已经是乙酉年。
陈瑾如愿以偿地嫁给了马锡,她自己、他、她养父和马锡的家人都同意。
作为亲家的陈怀仁也当上了南京工部营缮司的郎中,主管京城内外宫廷、城墙、兵营、衙门、桥梁、渡口等的营建。
这可是肥水衙门,他那清瘦的脸,也逐渐圆润起来了。
马锡在城北觅得一间院落,住在了城内。那院落有一个阁楼,在此可以眺望长江,看那千帆竞渡、万里波涛。
现在的陈瑾,就在这阁楼之上。她趴在桌子上,膝盖和肘关节撑着桌面,翘起屁股,双腿分开,展露出自己的小穴和肛门。
那里已经被马锡剃干净,小穴只剩下蚌肉似的两瓣阴唇。
因为双腿向左右张开,那阴唇也难以紧闭,稍稍松开。
后庭同样干干净净,只剩下粉嫩的穴口。
陈瑾的下半身一丝不挂,上半身则穿着淡红色的竖领对襟,不过身前的盘扣一枚都没有扣上。
双乳沉甸甸地垂着。
陈瑾盼着头发,戴着银饰,只不过满脸都是不情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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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虏已经攻破了淮水,你们这些将校之才,怎么整天花天酒地?”
陈瑾能和马锡私下相处的时间不多,而且每次私下相处,马锡都会争分夺秒地调教陈瑾。
“你个娘们,操心这些事情干什么?”
马锡手里握着陈瑾的那支笛子,撩起陈瑾的衣服,戳动陈瑾的乳房。陈瑾的乳房一荡一荡的,煞是淫靡。
“先有国,后有家。”
马锡继续戳着陈瑾的乳房。陈瑾这样趴着很难受,久一点的话,手臂、大腿都要发麻,腰肢也会酸痛。
“有我们在,你不要担心。”
“夫君……我还是放心不下。夫君是栋梁之材,现在正式建功立业的时候……啊……”
马锡一边听她说,一边伸手去玩弄她的乳房,那乳头早已被玩弄得敏感不已,马锡用手一撩拨,陈瑾就忍不住叫出来。
陈瑾看着窗外的长江,还是忧心忡忡。
“是啊,现在正式建功立业的时候,”马锡绕到了陈瑾背后,这桌子不高不低,陈瑾的双穴恰好是马锡肉棒的高度,“可怜那南宋的稼轩,‘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陈瑾内心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弘光朝,是……不光兵马都督一个人如此,那朝野上下,都惦记着名利福禄。
就连自己的养父,也只关心自己如何加官进爵。
“我看你是,‘怕应羞见,刘郎才气’。”
“你羞辱我?”马锡用手快速拍打陈瑾的屁股,那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陈瑾难受,不是因为这一下打屁股有多痛,而是因为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三国时的孙仲谋,同样是定都此地,坐断东南战未休。孙权就葬在城东的山上,你难道不羞愧吗……?”
“继续骂,”马锡用手剥开陈瑾的阴唇,用手快速地在那粉红的阴唇内壁上摩擦,这里就像豆腐一样细嫩滑软,“我知道你忍不住。等下就只会浪叫了。”
“祖逖闻鸡起舞,你却只会待在闺房玩弄我……”陈瑾继续骂着马锡。
马锡一只手用力捏起陈瑾的肉蔻,一只手将两只手指伸入陈瑾的小穴,挠动这陈瑾的肉壁。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你这样就知道花天酒地的,又算什么男人?有肉棒就算男人吗?你多想想,你是……啊啊啊……”
马锡塞入第三只手指,然后飞速地抽插其陈瑾的小穴。他得意地听着陈瑾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