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你的本身,也就是欺负十几岁的女人了。鞑子南犯你不敢出兵……”
“你的骚穴都流这么多水了,嘴里还能骂个不停?继续骂,我喜欢。”
“你无耻!”陈瑾要一边忍耐马锡的侵犯,一边组织语言骂他,似乎是脑袋不够用了,有点晕晕的感觉。
她现在觉得养父也没那么重要了,自己也没那么重要了……
“看我今天怎么玩你!”
马锡用手把陈瑾弄湿润之后,就拔出肉棒,挺入陈瑾的小穴里,乘着兴奋的劲,扶着陈瑾的腰,用力地抽插起来。
陈瑾的阴道当然能感受到这来回的抽插,尤其是那充血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刮动陈瑾的肉壁。
“我一介女流,都知家国大事。你有何颜面作我的丈夫?”
“你一个连鸭子都抓不到的女人,你就能上战场杀敌立功?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军将士正在奋勇杀敌,你只是被保护在京城而已。不过不要紧,你继续骂,我喜欢听。”
马锡不但没有羞耻的感觉,反而更为得意,自己能这样上她,还不配做她的丈夫?
“啊……啊……”陈瑾叫着,“你无耻!”
马锡享受着陈瑾小穴的紧致,上百回合的出入之后,便爽快地射在了陈瑾的小穴里。待马锡拔出肉棒,陈瑾的两瓣阴唇上都是白浊点点。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只能征服我,不能去北伐杀敌。”
“征服你就够了。”
马锡看陈瑾尚有体力,就拿来她最珍重的笛子,转着转着,插入了她的小穴。
“不可以,不可以……”陈瑾叫着。
“插都插进去,这个笛子陪了你五六年,也不让它爽爽,享受享受你?”
“你个畜生!衣冠禽兽!所谓‘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马锡握着笛子,又在陈瑾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那笛子毕竟是竹制,虽然已经是古旧的笛子,但是仍然力道十足,和人的肉棒感觉截然不同。那感觉,就像是“排山倒海”。
脑子,好痛。小穴的快感抢夺着陈瑾的脑袋,让她无心去做别的事。
“国朝的太祖皇帝,就葬在孝陵。你们,无颜……”
完全,受不了。
陈瑾说不出话来,忽然双眼一白,仰着头,绷直身体,大量的淫水从小穴排泄而出。
“说谁是畜生?小母狗,笛子都可以让你高潮。”
“你是畜生。”
陈瑾趴倒在桌子上,她已经支撑不起自己了。不用去看,她能感受到那笛子被旋转着拔了出来,然后是脚步声,马锡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鼻子被捏住,被迫用嘴呼吸……陈瑾想挣扎,但是没有了力气,只知道那笛子被塞入自己的嘴中。
上面,满是自己的淫水,和马锡的精液。
交杂的腥臭,让她难受不已。
笛子打湿了,很难干燥,还容易走音——好,好麻烦。
父亲只是一个贪名图利的官僚——不想,不想理他。
丈夫长得英俊,实际上没什么成就——不,不喜欢。
窗外的白墙乌瓦、秦淮酒家,黄鹂绿柳、落日楼头……好模糊……
啊——我的后庭,不要进去,不要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