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开你的车。”万重山的声音从后座冷冷传来,目光却透过镜子,与江陵对视了一眼,带着戏谑。
江陵赶紧目视前方,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很快,后座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声,接着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吻声、肉体碰撞声。
轻舟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夹杂着破碎的哀求:“啊……主人……慢一点……嗯……”
万重山却动作更猛,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
“慢?你老公车开这么快,你是不是也没让他慢点?”他恶劣地调笑着,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两个人心上。
“呜……不一样……”轻舟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
“哪儿不一样?说!”万重山命令道,动作未停。
“啊……您……您更大……更深……顶到了……呜呜……”轻舟彻底抛弃了羞耻,话语淫靡得让江陵几乎窒息。
江陵听着身后的淫声浪语,听着妻子被他人干得语无伦次,却对自己发出如此评价,他浑身颤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
嫉妒像毒蛇啃噬他的心,但下身却可耻地硬挺如铁,甚至渗出湿意。
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感觉自己像个卑微的车夫,运送着自己的女神去接受别人的临幸。
结束后,万重山常会慵懒地吩咐:“开稳点,还没爽够就被你颠散了。”而轻舟,则会瘫软在后座,眼神迷离,久久无法回神。
酒店的房间才是主战场。万重山热衷于各种羞辱性的调教。
他喜欢让轻舟戴上面具,仿佛剥离她最后一点社会身份,只留下纯粹的、属于他的女奴身体。他命令江陵跪在床边,近距离“学习”。
“看着,废物。”万重山从后面进入轻舟,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雪臀,留下红痕,“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操出水的?你他妈能做到吗?”
江陵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做不到……主人您厉害……”
“舔干净。”万重山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并非对着轻舟,而是指向地毯上滴落的混合爱液。
江陵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在万重山冰冷的注视和轻舟复杂的目光中,匍匐下去,像狗一样伸出舌头。
轻舟看着丈夫卑微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有怜悯,有羞耻,竟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当万重山再次进入她时,她主动搂紧了他的脖子,呻吟声越发甜腻放荡。
有时,万重山会带来朋友,进行真正的多人游戏。
轻舟被不同的男人包围,抚摸,进入。
她起初害怕,但在万重山的命令和江陵的哀求目光下,她逐渐放开。
“求各位……好好照顾我老婆……”江陵在一旁,扶着轻舟的腿方便别人进入,甚至用振动棒自慰,脸上是扭曲的、近乎哭泣的兴奋表情。
“老婆……你好美……你看你多受欢迎……”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轻舟在高潮的眩晕中,会忘情地喊出:“主人!万哥!用力……我要死了……”而“老公”这个词,似乎已从她的情欲词典里消失了。
事后,万重山有时会允许江陵舔舐清理。
当江陵贪婪地品尝着那混合着陌生男性气息和妻子蜜液的味道时,万重山会搂着轻舟,淡淡地问:“小骚货,现在是谁让你这么爽?”
轻舟眼神躲闪,不敢看江陵,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主人您。”
“大声点!没吃饭吗?”万重山捏着她的下巴。
“是您!主人!”轻舟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快意。
江陵听着,心如刀割,却又亢奋得无以复加。
他清楚地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irrevocably地改变。
轻舟的身体,甚至一部分心,正在滑向那个强大的男人。
她开始在意万重山的评价,会为他精心打扮,会因为他偶尔的冷淡而失落,甚至会小心翼翼地打探他其他的生活。这是一种危险的情感依恋。
而江陵,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卑微的角色。
他开始主动称呼万重山为“主人”,自称“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