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更稳了,服侍更周到了,甚至会在万重山面前详细描述轻舟的反应,只为了换取他一句淡淡的“不错”或一个嘲弄的眼神。
最初的“为妻寻求满足”的借口早已千疮百孔,暴露出的,是他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对羞辱和臣服的渴望。
他亲手将权杖交给了万重山,并跪下来亲吻了他的脚背。
轻舟这艘原本平稳行驶的小舟,终于被江陵亲手推入了万重山这座汹涌的重山之中。
是沉没,还是粉身碎骨?
她已无力思考,只能随波逐流,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体验着极致的欢愉与绝望。
风暴,才刚刚开始。
万重山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彻底打破了轻舟与江陵生活中那虚伪的平静。
他并非粗鲁的莽夫,他的控制力体现在精准而冷酷的节奏上,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次精心设计的驯化。
万重山并不总是急于性爱。
他更喜欢先进行心理上的碾压。
一次,在江陵家的书房,他坐在本属于江陵的书桌主位,轻舟局促地站在一旁,江陵则垂手恭立在一旁,像个等待训话的仆人。
万重山随手拿起桌上江陵和轻舟的结婚照,端详着,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拍得不错。”他淡淡评价,手指却划过照片上轻舟幸福的脸庞,“可惜,照片里的男人,给不了照片里的女人真正想要的,对吧?”
轻舟脸颊绯红,不敢应答。
江陵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应和:“是……山哥说的是。”
万重山放下相框,目光转向轻舟,命令道:“过来,跪在我腿边。”
轻舟依言照做,柔软的地毯硌着她的膝盖。
万重山并没有碰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道为什么你老公愿意把你献出来吗?”他问,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轻舟摇头,眼神慌乱。
“因为他无能。”万重山的话语像刀子,直接剜向江陵,“他守不住你,也满足不了你,只能通过这种卑贱的方式,来感受一点可怜的存在感。你说,他是不是个废物?”
轻舟不敢看江陵,身体微微发抖。
“回答我。”万重山的语气冷了一分。
“……是。”轻舟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让那个废物也听见!”万重山猛地一拍桌子。
“是!他是废物!”轻舟被吓得一颤,几乎是喊了出来,眼泪瞬间涌出。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某种底线被彻底击穿了。
就在这时,万重山指了指地上一个空的玻璃烟灰缸。
“有点渴了。给你个机会,用你的嘴,给你主人接杯‘水’。”
轻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江陵也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听不懂?”万重山挑眉,语气不容置疑,“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轻舟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看着万重山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睛,一种奇异的服从感战胜了羞耻。她颤抖着拿起烟灰缸,递到万重山胯下。
万重山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即便疲软也尺寸惊人的阳具。
很快,一道微黄的水柱精准地射入烟灰缸中,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鼻。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微腥的气息。
“接好了,别浪费。”万重山命令道。
轻舟紧闭双眼,双手却稳稳地捧着,直到接满半缸。
“现在,”万重山系好拉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事,“喝了它。这是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