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向我的脑后,随意的解开了我那口中的枷锁。
我想象中被解放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下颌像生锈的铰链,死沉地坠着,合不拢。
嘴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涎水混着血丝,止不住地往下淌。
每一次试图吞咽都扯得骨头生疼。
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漏风声。
混着血沫的呜咽挤出来,不成字,只像野兽垂死的嘶鸣。
她伸手从后面拿出了一把剪刀。
“啊,啊啊!”
忍着疼痛,我又将手臂动了动,示意她解开我手臂的束缚。
她看着我的动作,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突然发神经,不知道她闹得是哪一出。
像是笑够了,她伸手擦了擦那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分不清主次了?”
“啊?”
我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不是她发现我,然后要救我出去吗?
她走到我的身后,只能感觉到一抹冰凉贴在了我手腕被绑的位置。
“咔嚓咔嚓”
剪刀的碰撞之间,终于束缚在手上的枷锁也被打开了。
绳子解开时,血液涌回指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皮肤微微发烫,试着蜷缩手指,关节还有点发僵,但那股束缚的闷气终于散了。
我把手抽回到身前,活动了一下,怎么手腕变得这么细啊,皮肤还变白了,甚至手上磨的茧子也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我正在琢磨怎么到这里时。
身前的夏栀突然猛的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猝不及防之间,猛然被推到在了床上。
没等我来得及询问,一抹冰凉贴在了我的肚皮上,咔嚓咔嚓,身上的衣服,都不能被称之为衣服,身上的破布被她随意的扯开,漏出一丝不挂的皮肤。
“???”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甚至我还没有反应,身下也变得只剩一条内裤了。
“泥过神魔?!”
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的眼神很不对劲,瞳孔深处像是藏匿着永不止息的野火,又或是风暴肆虐的海域,光芒尖锐、跳跃、不安分,视线扫过时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整整3话!3话!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要不是因为狗作者不会写,我早就把你肏的下不来床了!现在又装成一副小白莲花的表情,我受不了了!受到作者的旨意,不需要铺垫了。我今天就把你这婊子干成母狗!”
“我艹,尼别乱动,尼现摘状态很不对劲!我是言夏啊,我是你……”
没等我说完。
她的气息强势压下,冰凉的唇瓣不容分说地封缄了我的抗议。
我想偏转过头,却被她铁钳般的手掌固定住下颌。
那灵巧而霸道的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我稀薄的空气,搅动着我仅存的意识。
不,不对,这样不行,要想办法反抗,意识消散前,我想到了这些。
狠狠咬下去!
齿关试图合拢,下颌肌肉却酸软地颤抖。
反抗都显得是那么徒劳无功,被她轻易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