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调动全身的力量向后,却又被绑住的双手,和全身的剧痛挪动不了半步。
“唔!!!呜呜呜??!”
我拼命的摆头试图甩下脸上的那双手。
我完全不清楚她想干什么,难道疯了吗,摸一个大老爷们的脸???
看到我摇头,她好似理解了我的动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身上的双手终于挪走了,我松了一口气,总感觉她这么摸我,会变的很奇怪。
随即是拖鞋与地板“啪塔啪塔”的声音响起,然后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她好像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心中快速,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任何事情。
我是被绑架了吗?头好痛!好像与什么东西撞到了。
昨天不是还在上课吗,怎么被绑到这里来了?
还有夏栀!她不是去樱花国进修了吗?今天是周几啊,我的论文好像还差1000字才写完呢。下次再也不和那几个孙子拼酒了……
脑海里的画面像是一艘小船,在波澜壮阔的意识海里沉浮。
被绑着的双腿用力一曲,紧接着一蹬,总算是坐了起来。
没等我坐稳,身体便保持不住重心,像一旁跌落下去。“啪”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毛绒绒的触感。这是地毯?
没想太多,我把额头蹭在地毯上,试图用摩擦,取掉我戴在眼前的眼罩。
事实上,我成功了。
我成功的取下了眼罩,并看清了身下确实是一片白色的绒毛地毯,而我正是从旁边的床上摔下来的。
这也动不了啊,保持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位置,现在真是想翻身都难。
过了好一会。
“咔哒”门反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跟着的是拖鞋与地板相互碰撞的声音。
“啪塔啪塔”
“你怎么跑到地上来了,是不喜欢待在床上吗”
也不等我回应(其实也是没法回应)一把就拉起我手背后的绳子把我提了起来。
试问,一个正常男性的体重多在70kg,而我更是在80kg,只是1只手就能毫无阻力的提起来这是否有点夸张了。
提起来后,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这时我才能看到面前人。
瓷白透青的肌肤,乌黑流光的长发。深湖眼眸,浓睫如影。
挺鼻,红弓唇,天鹅颈。骨肉匀亭,轮廓精雕如无瑕冷玉。
相比于之前的见面,她似乎比以前成长了许多。
“唔唔!!唔唔唔嗯!!”
没时间与她叙旧,又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不断向下瞄,示意她解开我嘴里的东西,或是先帮我松绑。
“你想说话?”她怔怔的看着我,眼神多了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深思。
她走神了。
“唔唔!!!”我见她理解了我的意思,头点的飞快。
见我点头,她从那种愣愣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吐出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