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着头,我继续讥讽她:“堂堂省长,是一个喜欢挨打变态,真是下贱的母狗。”
王晓晴没有什么表情,缓缓的开口说道:“我,我是下贱的母狗~”颤音无法骗人,又让她爽到了,我大怒。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你就只会这么说吗?过过嘴瘾,不敢像之前一样肏我?”她语气凌厉,似乎又成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省长,但我却从她的口中听出她想要隐藏的情欲。
只是她没有完全的瞒住我。
被鞭打的高潮始终是旁门左道,不算是真正的做爱,即便是舒服了几秒,那渴望主人肉棒的欲望最终还是迅速的占据上风,王晓晴已经和主人共处了一个多小时了,而主始终没有肏她,现在她的淫穴已经痒的完全无法忍受。
她迫切的希望主人用大肉棒填满她的淫穴,就像第一次一样,被肏到肉体完全在肉欲中沉沦。
她已经憋疯了,脑子里除全部都是围绕着主人做爱的想法。
“想要我肏你?”我看出了她的欲望。
“是……”她处于被动了,不能对我撒谎让我再次处于上风。
“我打你,你也爽,我骂你,你也兴奋,更别说肏你了,是吗?”
“是……”她不敢多说一个自己,自己所有底牌都交代了。
她知道主人是故意不让自己爽的,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听话给他发生活的照片吗?
王晓晴不这么认为,一定,一定还有更深的含义,可到底是什么?
自己已经这么忠心了,也这么听他话,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我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现在我知道怎么惩罚她了,只需要晾着她就好。“你就在这里乖乖看着。”
王晓晴一下就慌了,她不蠢,直到主人话中的意思,他想叫一个新的女人过来,而自己只能看着他们做爱。
这下她彻底慌了,急急忙忙的开口:“主人,主人,你别走,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别这样。”王晓晴下意识的想伸手拉我,忘记双手被铐住,看我转身要走,迈开步子,左脚绊在右脚的脚后跟,平地摔下,“啊——”
我赶紧扶住她,“你这疯女人!疯了?不好好听话呆着,摔了怎么办?”我生气的训斥她,真是让我的心揪了一下。
“呜呜呜呜……”她突然就哭了起来,“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惩罚我,我到底哪里错了,我真的会改,求你别这样折磨我呜呜呜……我是省长,省长,在你面前呢?不就是母狗吗?我脱光了,求着你肏,求着你打我,我到底还有哪里不对!你说出来,你说出来!”靠在主人的怀里,王晓晴的心里奔溃了,主人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可他为什么不给自己好脸色,这样想着,她比之前更加的委屈。
看着她再次伤心的哭泣。
明明四十多了,还和一个小女人一样。
我的心底涌起满足感,原来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啊,我不喜欢王晓晴是她高高在上的样子。
骂她母狗,贱人也会让我很爽,可完全比不了现在。
那是比肉体之欢更深层次的,不是床上的母狗姿态,而是心底完全臣服于我,面对我的打骂都能接受,却无法接受我不理她的彻底归心。
“给我过来,骚货,唔~”王晓晴嘴巴被主人强吻住,主人的舌头算不上宽厚,毕竟他的体格在那里摆着,主人亲吻是如此的激烈,让人迷恋的无法摆脱。
但是——王晓晴现在不想要,她的身体拼命的迎合,脑子却疯狂的抗拒。
她生气了,把自己弄哭了,一句解释也没有,就这样亲自己吗?
对,她是性奴,那又怎么样,自己不是没有脾气,自己生气了他看不出来吗?
主人必须给自己一个解释,为什么冷眼自己,她非常非常的生气,可主人不在乎,他越不在乎自己,王晓晴就越生气,自己是省长!
已经不是副省长了,是省长!
谁都要给自己面子,谁都看自己脸色,这样的自己,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呢?
母狗,主人招手她就摇屁股求肏的母狗,可即便自己做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要没有任何理由的惩罚自己,把自己气哭之后又开始玩弄自己……
当王晓晴这样想的时候,她完全彻底的承认了性奴的身份,压过了她对于权力巅峰的向往。
性奴这个身份并非是死板的,它会按照主人一切的喜好进行调整,每一个性奴,都有她们的特点……
“别亲我……臭主人,你别……唔~啊……别进来,我不要,啊~别……啊~你……烦人……啊~别……啊啊~唔。”话说不上几句,王晓晴的腿被主人抬起,那渴望了许久的粗壮肉棒,终于插了进来,被填满的充实,比第一次被操还要强烈,兴许是憋的太久了,王晓晴的身体对主人的肉棒进行着迎合,淫屄夹住主人的肉棒,害怕它拔出后就不会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