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都是徒劳,既不是名器,也没有过多做爱技巧的她根本不能控制身体强行留住主人的肉棒,肉棒轻松的抽出去,而后猛的再次插进来,她拼命的抗拒,又怎么能挡住主人的鸡巴,她确实是忍了一个多小时,但主人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做爱。
“唔~唔~别肏我~我不喜欢啊啊啊~唔唔~”
话也说不出,王晓晴被强吻着,她无力的用舌头顶住主人,至少她自己是这样想的。
对于主人来说,这个骚的不像话的贱货除了嘴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诱惑他,勾引他。
主人将她半推半肏的走到床边,“骚货,水流了这么多,嗯?还说不要,操死你这个母狗。”肉棒总是能填满王晓晴的淫穴,感受阴道壁上褶皱的嫩肉,主人也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也憋了很久,如果只是一个人独处还好,着并没有什么,可关键是温馨和他睡在一起,却不能和她进行任何色情的事情。
他将这段时间的欲望一股脑的倾泻到了王晓晴的身上。
王晓晴的身体对肉棒越喜欢,她现在就越抗拒主人的肉棒,性奴也是有脾气的……唔~骚穴被撑的太舒服了,主人放开了自己嘴唇,这个无情的坏主人,一丁点怜惜都没有,嘴巴被亲的红肿,舌头抵抗的都有些酸。
肏的摇晃的奶子也被主人握住,明明他的手小的连自己的D罩杯的乳房都握不住,还要自己的奶子变得更大。
“不要揉乳头~啊~你~放开我~不要~不要揉捏~我不喜欢啊啊啊啊~放开我~不准肏~啊~我是省长~放开你的手~啊啊啊啊~~~~”继续抗拒嘴硬,王晓晴的眼泪流个不停,这次主人是真的铁石心肠了,看着她的哭脸,嘴角笑容更明显。
右腿被主人抗在肩头,肉棒因此更深了,都快要顶到子宫,G点一直被主人刺激,王晓晴明白再过不久自己就会被主人肏的高潮。
湿热的触感从五根脚趾上逐一的传来,是主人,他正变态的舔着自己的脚趾,那脚蹼之间的缝隙也不放过。
还说自己是变态,明明主人自己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王晓晴无力反抗,并非是不想,她的身体和思想脱了节,身体太喜欢了,主人这样对待自己:“你这变态~别舔我的脚趾~很脏,不要舔~呀不可以啊~不能咬~唔啊~别进来了~唔唔~臭主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主人就压了过来,那刚刚舔过脚趾的嘴唇堵住了自己的嘴,舌头又伸了进来,带着自己脚丫的香甜的口水被灌入嘴里。
“唔~唔~咕嘟~咕嘟~”偏偏自己还没有出息的全部喝下去了,王晓晴狠狠的瞪着主人,脚丫上黏糊呼的,都是主人的口水,去不知怎的,她有了穿鞋的想法。
“恶心~人渣~变态~啊啊啊~你,唔~唔唔~呼呼~呀……”自己越辱骂,主人倒是肏的更猛了,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忍受,舒服到她的理智都要溃散,生气的母狗放出了她最狠的话:“你,强奸犯~我会派人把你抓进去……”王晓晴有些懵,这种话自己竟然也可以说出口了,明明只是心中想想而已,看到主人充满欲望的眼神,她明白了,是主人让自己这么说的。
这样让她更加的生气了,就连辱骂他的话也被严格的管控,自己一丁点的母狗权都没有。
讨厌主人,讨厌主人,讨厌主人……她在心理说了无数遍。
“是吗?那我很期待哦~我就是要把你这个骚货从里里外外都强一边,你不是很喜欢被虐吗?”主人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的蜡烛,一滴滴的蜡液流出,洛在自己的大腿,小腿上,小腹上面。
比背后还要敏感的小腹,瞬间就忍受不住,可爱诱人的脚趾扭曲在一起。
“唔——咿呀——不可以~主人~啊哈~啊哈~不行~啊啊啊啊~”王晓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从被泪水模糊的视角看主人,他不但在笑,甚至非常恶劣的用手机拍照。
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的淫荡,王晓晴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他是坏主人……他对自己一点也不好……身为省长,自己有权利失踪,让主人找不到自己,让他着急的四处找自己……
被抬起的右腿压了下来,王晓晴从幻想里回过神,主人手上的蜡烛熄灭了,蜡泪还没有干涸,他贴自己了自己,喘息呼出的气体吹在脸上。
王晓晴张开了嘴,口中再次积满了唾液,从主人视角可以完美看到她红唇皓齿上的白色沫子,嘴硬的母狗身体依旧是在赤裸裸的勾引着主人亲吻,被吻肿的红唇比之前厚一些。
让这个大龄熟妇的嘴唇更性感,充血的红唇比吐了口红还要美丽。
他看着那身体上的锁骨,性感极了,“骚货,屄夹的骚就算了,身体也这骚,就嘴巴硬。”主人倾斜蜡烛,液体滴落王晓晴的锁骨上,滚烫的液体迅速的凝固,鲜艳的红色让她更诱人。
主人舔着她的脖子,蜡烛被扔到了远处,双手都捏住了她的乳房,舌头延着她的脖子一路舔到嘴唇,又一次深沉的热吻,嘴里的唾液被一滴一滴吞掉。
王晓晴身体到了极限,在主人的“侵犯”下,身体高潮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唔唔~呜呜呜呜~”一股屈辱感从心底涌出,她拼命的抗拒,身体还是高潮了。
她当然知道结果就是如此,可王晓晴无法接受。
高潮还没有结束,主人离开了自己嘴唇,他拿起了乳夹,自己带过来却没有用过的道具,乳头被夹住,先是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表面上是中断了她的快感,但是不等她开口嘴硬,那股强烈的,摧毁所有一直的高潮袭来——
“唔~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王晓晴彻底的压抑不住了,填满淫穴的肉棒,并没有因为自己高潮就停下,它顶住了淫水的冲洗,继续插进来,仿佛把自己当作了人形鸡巴套子。
加上乳头上的夹子,身上的蜡泪,还有主人那无止尽的强吻,让她发出了母猪一样的淫齁声,彻底的崩坏掉,一切的思想,意志都挡不住这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