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白述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上流连:“特别的女性?是女朋友吗?或者是……正在追求的对象?”沈茹放下剪刀,
“不,是一个我非常渴望,却又还没能完全占有的女人。”白述迈开步子,看似随意地向沈茹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种体型上的巨大差异瞬间凸显。
即便白述压低了身高,沈茹依然需要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在他厚重的阴影笼罩下,沈茹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被暴风雨前夕的低气压包裹的娇弱花朵,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感到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这个男人太高了,即便他佝偻着背,也依然像一座小山一样笼罩着她。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极为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了阳光、汗水与某种野性冲动的味道,这味道让沈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处竟隐隐泛起一丝久违的酥麻。
‘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大腿不由自主的想绞在一起,但客人还在这里,不行……嗯么……要忍住……’
“那……也许你可以试试这种的郁金香。”沈茹试探着说道,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带些鼻音,转过身去拿花,指尖微微颤抖。。
白述并没有看花,他低垂的目光死死钉在沈茹由于转身而微微扭动的腰臀上。
他开启了话术诱导,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谈论着植物的生命力与人类欲望的相似性。
“深红色太俗气了,沈夫人。”白述精准地叫出了她的姓氏。
沈茹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看到墙上的名字了。”白述指了指营业许可证,随即又将目光移回到她身上,语速放慢,“而且,我觉得你的气质,比这些花更有生命力。只是可惜……似乎很久没有人为你施肥了。”
这句话说得极具挑逗性,甚至有些无礼,但在白述那种理智而冰冷的语调下,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直接刺穿了沈茹的伪装。
沈茹的脸颊瞬间绯红,她有些羞恼地想反驳,可当她对上白述那双渐渐变得锐利的眼睛时,所有的辞令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是透明的,所有的空虚、寂寞和生理上的渴望,都被他一眼看穿。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低下头,假装去整理旁边的洋桔梗,但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白述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绕到她身后,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夫人,你这里的花开得很美,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那宽阔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沈茹的肩膀。
从他的高度俯瞰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沈茹领口下那一抹深邃的雪白,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轮廓。
“少了……什么?”沈茹感觉双腿有些发软,那股强烈的恐惧感与异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挪动脚步。
“少了滋养。”白述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一片花瓣,然后顺势搭在了沈茹扶着花架的手背上,粗糙的指尖轻柔的抚摸,比对待花瓣更加温柔:“花需要水分和阳光,而女人……需要更深层次的灌溉。?”
沈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本该推开这个无礼的陌生人,但白述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容置绝的气场,像是一把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紧紧锁死。
她回过头,对上白述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锐利如刃的眼睛。
“花如果长期得不到滋润,会从芯子里开始烂掉的。”白述伸出手,修长而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沈茹的皓腕最后落在她白腻的肩头:“人也一样。你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在求救。”
沈茹浑身一颤,但她并没有逃跑。那种被强者锁定的恐惧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小腹更是开始打颤。
“你到底想买什么花?”她抬起头,两颊泛起绯红,双眼微眯,眼中已经弥漫起水雾,带着一丝迷乱。
白述微微眯起双眼,他突然伸出手,托住了沈茹的下巴。他的手指坚硬如骨,触感冰冷,却让沈茹感到一阵狂热的战栗。
“我想要的,已经找到了。”
话音未落,白述露出了一个完美却冰冷的微笑,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衔住了那双颤抖的红唇。
沈茹原本紧握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白述的舌尖带着侵略性的热度,粗暴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扫荡。
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排山倒海般压过来,沈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悍的吻法,那股浓郁的男人味瞬间占据了她的感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积压了数年的渴望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紧接着她又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本能地勾住了白述的脖子,丰满的胸脯死死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白述在接吻的间隙,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体正在迅速融化,她的内裤恐怕早已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