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无力地抵在白述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下,仿佛随时会爆发的恐怖肌肉力量。
白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下滑,重重地揉捏在那团柔软而丰满的臀肉上,丝绸面料在掌心下发出的摩擦声,成了此刻最催情的伴奏。
他单手揽住沈茹那丰腴的腰肢,用力一托,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摆放花卉的高木台上。
沈茹惊呼一声,原本过膝的裙摆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圆润白皙的长腿,无力地环绕在白述的腰侧。
“想要吗?”白述停下吻,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她,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探入了裙摆深处。
沈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声音细碎如丝:“求你……给我……”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长期的空虚与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她试图笨拙而热烈地求索,丰满的胸脯死死贴在白述的胸肌上,试图索取更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张力,那是花香被撕裂后,更为原始、更为浓烈的麝香味道。
白述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解开了腰带。
沈茹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景象。
随着那条深钢灰色的战术长裤拉链被拉开,原本紧绷的布料束缚骤然解除,那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要灼伤她的面颊。
那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它并非那种光滑的肉色,在充血勃起的状态下,布满了清晰可见的血管,那些血管如同虬结的树根,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跳动,仿佛这根东西本身就拥有独立的生命。
那青紫色的脉络像是一条条盘踞的小龙,巨大的蘑菇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带有催情效果的浓烈异香。
最让沈茹感到眩晕的,是那个硕大无朋的龟头。它呈完美的蘑菇状,足有鹅蛋大小,红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溢出了透明的粘液。
而在那狰狞的冠状沟底端,赫然镶嵌着一颗浑圆的肉珠,像是一颗天然生长的珍珠,却透着一股邪异的淫靡感。
“这……这怎么可能……”沈茹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逃跑,这种尺寸绝对会撕裂她,但身体深处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
沈茹坐在高高的木质花架台上,淡紫色的丝绸长裙早已凌乱不堪,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深钢灰色的背景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急促地呼吸着,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颤动都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芬芳。
但很快,白述那特有的雄性激素气味,此刻浓郁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混合了冷冽金属、干燥火药与纯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钻入沈茹的鼻腔,顺着血液直冲大脑皮层。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无声地滑落。
白述站在她面前,即便他依然保持着那种略显佝偻的姿态,但在沈茹眼中,他此刻却像是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充满压迫感的战神。
低头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如扫描射线般冰冷锐利。
在他的视野中,沈茹不再是一个有着社会身份的女性,而是一具由脂肪、肌肉和欲望构成的生物体。
她的恐惧、她的渴望、她那急促的心跳,在他眼中都只是等待被拆解和重组的数据。
“你很怕我?”白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沈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确实感到了恐惧,那是生物面对上位掠食者时本能的战栗,但在这恐惧之下,却涌动着一股将她彻底淹没的渴望。
她那双被水雾弥漫的眸子里,写满了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与渴求。
白述伸出手,那只修长、苍白且触感如骨骼般坚硬的手掌,缓缓贴上了沈茹的大腿根部。
沈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白述那看似轻巧实则重逾千钧的力量轻易化解。
他的指尖顺着她圆润的腿部线条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这里的花,渴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白述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并没有急着剥开那层最后的阻碍,而是用那坚硬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上。
“啊……”沈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