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的腰部微微颤抖,那根巨物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接连不断地喷射出白浊的浆液。
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沈茹的口腔瞬间被填满,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多余的精液顺着嘴角和鼻孔溢出,流得满脸都是,甚至糊住了她的眼睛。
“唔……咕嘟……唔……”
她拼命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但在那近乎半升的恐怖发泄量面前,她的努力显得杯水车薪。
那种味道充满了整个感官。
腥、甜、热、稠。
更可怕的是其中蕴含的成瘾性成分。
当那些精液滑过她的食道进入胃部,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仿佛灵魂都被烫上了一个烙印。
这是白述的标记。
一次射精,足以让一个女人的基因层面都刻上他的名字。
白述持续喷射了整整一分钟。
当最后一股浓浆射出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堵着沈茹的,嘴强迫她将所有的精华都吞下去。
同时白述松开手把她放下,将早已瘫软如泥的沈茹放了下来。
沈茹两腿没有丝毫力气,触地及软,瘫坐在地。
“别浪费,这可是好东西。”白述冷冷地说道,看着沈茹翻着白眼、努力吞咽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
终于,确认她吞下了大部分后,白述才缓缓抽出了肉棒。
“啵。”
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大团浓稠的白色浊液顺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红唇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然后断裂,啪嗒一声掉落在沈茹的脸上。
“呕~哕~”
这么多浓稠精液,喉咙还一直被龟头顶撞,怎么可能全部咽下,一旦没有巨根堵住喉口,大半堵住食道的精液立刻被沈茹呕出,浓稠的精液淋在沈茹的胸前、小腹和大腿间,淋透了她那件淡紫色的丝绸裙,将这位原本端庄优雅的花店老板娘,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精液浇透的、堕落的玩物。
沈茹像是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靠在柜台边。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脖子上、胸口全是白色的浊液。
那件昂贵的紫色丝绸裙子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挂在腰间。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虽然涣散,但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白述的精液并非寻常男人的稀薄液体,而是一种呈现出象牙白色、质地厚重得近乎固态的精华。
当它们以排山倒海之势灌入沈茹的口腔时,沈茹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物理冲击的胀满感。
那种味道是复杂的:带着淡淡的檀香,又混杂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麝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瞬间麻痹理智的甘甜。
沈茹的喉咙在剧烈蠕动,她从未想过,这种本应让人感到羞耻的行为,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满足感。
那些浓稠的液体挂在她的上颚,铺满她的舌苔,每一寸口腔黏膜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其中的催情成分。
那股精液里的催情成分正在发挥作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原本空虚的内心此刻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填满。
随着吞咽,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直冲小腹,原本就因为白述的手法而泥泞不堪的私处,此时更是再次如同喷泉般涌出了透明的爱液。
当沈茹试图清理脸上的残余时,她发现那些精液在皮肤上迅速干涸,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就像是一道无形的烙印,宣告着她的归属权。
她看着镜子中那个满面春色、全身狼藉的自己,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