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而这种破坏,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救赎。
这就是白述的“成瘾性”。
白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拉上拉链,扣好深钢灰色的立领外套,重新调整了一下袖口的红色镶边。
随手拿起店里的花朵萃取香水,掩盖骚媚的人妻淫水气味。
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佝偻、存在感稀薄的过路人。
“花不错。”白述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柜台上那束被沈茹挣扎时碰倒的郁金香,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沈茹。“人也不错。”
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以后,这里只准卖花给我。”
留下这句话,白述推开门,走进了正午的阳光里。
身后的花店内,沈茹依然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目光痴迷地望着那个高大背影消失的方向。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腥甜味,那是她这辈子尝过最深刻的味道。
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胃部,那团浓稠的精液仿佛在燃烧,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是……是……”
她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应神谕的信徒,又像是彻底沦陷的奴隶。
随后,沈茹换上了一件新的连身裙,但她并没有洗澡。她贪婪地保留着皮肤上那种干涸后的紧绷感,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坐在柜台后,机械地修剪着花枝。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白述……”
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瓣,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蘸起一抹落在花瓣上的白色浓稠液体,送入嘴中。
那里,还残留着那种浓稠、滚烫、需要咀嚼才能下咽的,属于那个怪物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平凡的花店老板娘了。
她是他的。
永远都是。
从这一刻起,她的灵魂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个叫做陈建的丈夫,那个平庸乏味的生活,在这一刻都已经彻底死去了。
对于沈茹来说,这十几分钟的经历,比她过去三十八年的生活加起来还要精彩。
那个长期在外忙碌、偶尔回家也只是敷衍了事的男人,在白述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孱弱的鹌鹑。
白述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冲击,更是一种对她原有价值观的彻底摧毁。
在那根巨物面前,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家庭,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只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那个男人用那种冰冷而残暴的方式,彻底揉碎。
这种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正盘踞在她的心口,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开始期待未来的到来。
期待那个深钢灰色的身影再次推开店门。
期待下一次,他会带来更深层次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灌溉”。
那个有着纸白色皮肤、如同怪物般强大的男人。
白述。
这个名字,连同那半升滚烫的浓浆,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了她的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