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站在榻边看着两人抚慰对方的身体,浑身上下都发起软来。
她本该上去把人拉开的,可她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两腿之间那处竟也跟着酸胀起来,那股从深处泛上来的酥麻让她连站稳都勉强,更别提拿出做姐姐的威风来。
曲非直低头含住葵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磨,舌尖抵着那片薄薄的软肉打转,葵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双腿并拢,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心正中,两条光裸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又软又烫。
他的指尖探到那片光洁的阴阜上,指腹在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葵便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爹爹”,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再往下滑了一寸便触到一片湿滑的黏腻,花唇已经软软地张开了,缝隙里含着一泡清亮的蜜水,被他指腹一蹭便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股。
“水不少嘛,”曲非直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伸到葵的唇边,手指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灯下泛着润泽的光,“小骚货。”
“爹爹喜欢就好。”
葵乖巧地张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腮帮子微微陷下去,像小孩嘬糖画似的吮住不放,舌头绕着指节一圈一圈地舔,发出“啾啾”的水声,把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还把指根和指节都仔仔细细地吮了一遍眼神中一种毫不遮掩的欢喜。
兰站在床柱旁,膝盖已经软了。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胸口起伏的幅度已经瞒不住人了。
曲非直把手指从葵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丝,又扭头看了看兰,兰撞上他的目光,整个人僵了一下,下意识想把脸别开,可那只露在刘海外的右眼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似的,怎么都挪不开。
然后他解开裤头,那根闷了一整天的粗壮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鹅蛋大的龟头几乎打在葵的小腹上,已经涨成紫红色,带着一股热腾腾的麝香,直挺挺地翘在葵的两腿之间,青紫色的茎身上盘着几条鼓胀的血管,铃口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清液。
兰和葵的眼神同时定住了,她们从未见过这男性象征,更何况是如此雄壮的阳具。
兰则别过脸去,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耳根已经烧得快要滴出血来;葵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转头看了看曲非直的脸,眼里全是惊奇。
她下意识把两条腿并拢,用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那姿势看起来像她自己长出了一根骇人的阳物,青紫色的茎身从她白嫩的腿根之间直挺挺地戳出来。
兰在她身后也跟着并拢了腿,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错觉从通感里涌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小腹。
曲非直低头看着葵把自己的肉棒夹在腿缝里,那两片丰腴白嫩的腿肉裹着青紫色的茎身,白与青紫的对比扎眼得很。
葵的两只手还覆在龟头上,手掌包着那鹅蛋大的顶端,掌心轻轻摩挲,指腹顺着冠状沟来回划,碰到沟底那颗浑圆的肉珠时指尖顿了一下,低头凑近了看,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稀罕物,时不时伸指拨弄一下。
曲非直没给她继续研究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腹开始挺动,幅度不小但频率却不慢,那根肉棒便在葵的大腿缝里抽送起来,虽然与真正的交合还隔着一层,但那股被滑腻腿肉包裹的触感加上龟头蹭过阴唇时的摩擦已经足够舒服了。
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烫,丰腴的软肉被茎身挤开又合拢,玉蛤贴在肉棒背面,那道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淋淋的缝里渗出的淫水把整根肉棒都蹭得亮晶晶的,黏在两个人的皮肉之间,每次抽送都带出极细微的水声。
葵眯起眼来享受着,嘴里发出小猫似的轻哼,曲非直每往她腿间送一下便顺势收紧大腿,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些,两只手还捧在龟头前面,时不时还用手掌揉捏两下龟头,像在揉一团软面团。
她身上那股蔷薇香愈发浓烈,暖融融地弥散开,像有人把一整丛盛开的野蔷薇连根拔起来塞进了屋里。
曲非直的动作越来越快,葵的哼声也跟着急了起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腿心那片湿热的软肉在肉棒背面蹭来蹭去,花穴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渗,把曲非直的茎身和囊袋都浇得湿透了。
不消多时,小腹深处那股绷了许久的劲儿便涌了上来,曲非直闷哼一声,腰腹猛地挺了几下,铃口大张,浓稠的白浊像瓶口溢出的泡沫一样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量多质稠,淋在她的腰封和衣襟上,又顺着衣料的纹路淌开,在白花花的胸脯上覆盖了一层白浊黏膜。
葵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白浊,用手指在胸口那滩黏稠的液体上画了个圈,然后两指一夹,把一团精液提溜了起来。
那玩意儿黏稠得能拉丝,像一团被熬得极浓的米糊,被她两根手指夹着悬在半空,晃晃悠悠地往下坠,葵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像小孩吸面条似的仰起头把嘴唇凑上去,从尾巴开始“吸溜”一声把那一大坨精液吸进了嘴里。
那东西口感黏糊糊的不太好直接咽下去,她便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用舌头在嘴里搅了好几圈才勉强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朝曲非直亮了亮,表示自己已经全吞进去了,连牙缝里都没剩。
然后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一旁跌坐在地上的兰。
兰已经看呆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柜脚上,两条腿紧紧绞在一起,两只手都隔着裤裙的布料用力压在腿心,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茫然,连眼神都散了,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显得有些呆萌。
葵身上体验到的快感大半都传到了她身上,方才那场素股的全程她都在旁边感同身受地受着,此刻腿心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的布料被浸透了,贴在皮肉上又黏又凉。
“姐姐明明也湿了。”葵从榻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兰面前,“从刚才就一直在夹腿呢,是不是也想要?”
兰呆滞地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葵一看就明白了,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把身上那件沾了精液的薄衫褪下来,又伸手把兰从地上拉起来,两人一同坐回曲非直怀里。
等兰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拽着胳膊拉到了曲非直腿上坐下,兰侧坐在他左腿上,葵则占据了右腿,两姐妹一左一右,
葵搂着兰的脖子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凑到兰耳边说到:“姐姐尝尝,爹爹的精液很好吃的。”
兰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葵身上那股甜腻的蔷薇香混着精液的腥膻往她鼻子里钻,胸口那片肌肤上还挂着几道没抹匀的白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唇贴上去把精液吸溜进嘴里。
精液的味道很浓,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和腥气,黏在舌头上像化开的油脂。
还没等她咽下去,葵便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嘴对着嘴,舌头搅在一起,那股黏稠的液体在两张嘴之间被搅来搅去,混着两人的津液,最后被两一人一半分着咽了下去,分开时两人唇间还拉着一根银亮的细丝,葵伸舌头把那根丝舔断,又凑过去在兰的嘴角啄了一口。
曲非直看着这一幕,刚射过的肉棒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