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根赤蛇丝线把桌上那半杯凉茶卷过来,让两人各自漱了漱口。
怀里两个美人坐在他腿上,一黑一白,一个赤裸一个蒙袂,一个浪荡一个羞涩,各有一番风味。
曲非直此时才得空仔细对比了一番,虽然两人的脸一模一样,可凑近了看便能察觉出差别。
兰比葵矮上将近四寸,可胸脯的大小和妹妹几乎一致,因此哪怕被那件黑衫严严实实包裹着也显得比葵更加肥硕饱满,那两根革带勒出来的弧度沉甸甸的,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葵虽然胸脯也不小,可她那条露肩挂脖白衫的布料实在太少,大半团乳肉都露在外面,反倒过犹不及,显得没有兰那么丰满。
兰的腰比葵细上小半寸,可臀反而比葵更加挺翘,坐在曲非直腿上时那两瓣蜜桃似的臀肉压得扁圆,弹性十足地朝两侧鼓出来。
可葵也并非完全不如,她左边锁骨和右乳内侧各有一粒黑痣,嵌在雪白的皮肤上更显魅惑,两条腿却比兰更加修长秀美,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勾出来的,足以弥补丰腴上的不足。
曲非直伸手从兰的腋下绕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胸脯,那团软肉隔着布料被革带束得紧紧的,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他试着握了握,五根手指全陷进软肉里,愣是没能兜住,哪怕是他这种体型的人也不能一手全握,可见这乳球何等硕大。
他感受着那乳香软肉的手感,虽然被布料层层包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兰低垂眉眼,两颊飞红,那副局促模样如同被无良地主强占的良家少妇,明明是为护住心上人才不得不忍气吞声以身饲虎,可偏生那位心上人就站在一旁,不曾替她解围,反倒像在为虎作伥,叫她连羞愤都无处可诉。
葵却比曲非直更清楚兰身上每一处敏感之处,甚至无需对兰动手,只消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撩拨自己,那股酥麻便像浸了蜜的细线般顺着相连的双身命脉,如电流般传到兰身上,逼得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而情到深处,葵便把脑袋低下去,张嘴含住那颗刚刚发射过的龟头,像嘬糖葫芦似的一下一下地摆着头,腮帮子一陷一鼓,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啾、啾”声,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
曲非直的手从兰衣摆下探进去,先摸到她小腹那片紧实的皮肉,指腹贴着皮肤蹭了两下,然后猛地往下一滑,整只手探进她腿心。
他一愣。
葵的胯下光洁得像块暖玉,一根毛发都没有;可兰这处的手感完全不同,一大片卷曲浓密的毛发贴在他的掌心里,又粗又韧,手指插进去都带些滞涩,不像葵那边一摸就滑到底。
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上缠着一根蜷曲的粗毛,在灯下细看,色泽是极深的蓝。
兰的头发平日里看是全黑的,只在强光下才泛出些深蓝的底调,而这根毛的末梢已经是深蓝的了,又粗又卷,和兰那张清冷的脸完全不搭。
曲非直捏着那根毛在指间捻了捻,又低头去看兰的脸,她别着头不看他,可那对藏不住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姐姐的毛好多。”葵还含着肉棒,正抬眼去看,“我下面一根都没有呢。”
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坊间素来有说法,越是情欲旺盛的人体毛便越是浓密粗韧,单从这一处细节便看得出来,兰远非她表露的那般清冷寡欲,平静冷淡的皮囊之下藏着远比旁人炽热得多的汹涌暗流。
曲非直把那只手重新塞回她腿心,这回不客气了,手指拨开那片浓密的卷毛,兰的花唇比葵的厚实些,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被淫水浸得又滑又软,他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在中间的缝隙里来回蹭了两下,指尖碰到一颗圆滚滚的肉粒。
葵的阴蒂只有米粒大小,软软地藏在包皮里,不特意去拨都找不着;可兰这颗却大得像颗小绿豆,硬硬地顶着指尖,曲非直用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它还在往下躲,他又追着碾了两下,兰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他指腹按上去揉了揉那颗肉豆,食指顺着探进那道湿热的缝隙里去,往里送了送兰的花穴又热又紧,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软肉箍住了,只能慢慢地抽送,拇指还按着外面那颗圆滚滚的阴蒂轻揉,兰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鼻息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姐姐的这里比我的要大。”葵又凑过来看,碧绿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你闭嘴。”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曲非直低头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又拿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
兰的娇躯一震,喉咙里那声哼没压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花心跟着一缩,一股热液从里头涌出来,把曲非直的手掌都打湿了。
他腾出另一只手,把兰交领黑衫的衣襟朝两边拨开,露出底下那件月白中衣。
中衣也被扯松了,黑色的抹胸露出来,样子与她平日里的衣服大相径庭,竟然颇为性感。
那抹胸是料子最少的款式,下沿只能勉强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沿将将盖住乳晕,大片雪白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布料上绣着妖艳的蓝黑色缠枝花纹,花纹从罩杯的边沿一直蔓到肩带,黑布白肉对比得格外扎眼。
这算是兰的匣中秘趣,平日里只有葵知道,如今却暴露在曲非直面前,但她此时非但没有生出厌恶或恐惧,而是有些期待曲非直的评价啊
还没等兰伸手去拢衣襟,曲非直的手已经覆上了她胸前那团丰软,隔着抹胸的布料按了按,称赞这抹胸不仅花纹繁复而妖娆,而且裁剪得恰到好处,将两团丰乳托举聚拢,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布料边缘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勒出令人心惊的饱满弧度。
葵在旁边低声笑,把自己的手也覆上去,按着曲非直的手背往下压了压:“姐姐这里好软。”
兰咬着牙瞪了她一眼,可那眼神里已经没什么威慑力了,倒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弓着背炸着毛,喉咙里却已经发出了认命的呜咽。
曲非直把她的抹胸推了上去,低头含住一边,用嘴唇和舌尖去碾那颗已经顶起来的乳尖。
兰的乳尖是的樱红色,乳肉更加饱满,沉甸甸地坠着;葵的乳尖颜色稍浅些的粉色,乳晕稍小一些,乳肉虽不如兰的大,可形状更挺翘。
兰整个人都软了,双手下意识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又轻又急。
葵在那边看得眼热,手上揉得更起劲了,指尖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打转,拇指压在马眼上来回碾,另一只手伸下去托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掌心里轻轻掂了掂,又捏了捏。
忽的,葵从曲非直怀里支起身来,凑到兰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声音压得极低,曲非直故意没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