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坐在床沿,等了一下午的训斥。
没有。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周婉宁在准备晚饭,跟平常一模一样。
炒菜的滋啦声,碗碟碰撞的声响,一样不少。
林宇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
妈妈没骂。
妈妈没生气。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反复炸开,又惊又怕,又忍不住想,为什么没骂。
林宇盯着床垫边缘露出的一角丝袜,心里那点恐惧慢慢变了味,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到底没敢把丝袜拿出来。那天傍晚,床垫底下那团丝袜硌得林宇坐立不安,作业一个字写不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厨房的动静。
晚饭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周婉宁照常给林宇夹菜,话比平时少。目光不跟林宇对上,眼睛看着菜碟,夹一筷子,低头吃一口。林宇埋头扒饭,眼睛却忍不住往对面飘。
周婉宁穿了一件浅色的居家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
低头吃饭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两道乳沟深不见底,边缘隐约能看见粉褐色的乳晕。
林宇喉结动了动,赶紧低下头扒饭。
周婉宁问了句“作业写完了没”,林宇应了声“写完了”。
周婉宁“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就这两句,问的和答的都跟往常一样,好像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婉宁起身去盛饭。
透明黑丝袜包裹的美腿从桌下迈过,袜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袜口勒进腿肉,留下一道浅红痕。
弯腰盛饭时,紧身裙绷在蜜桃臀上,两瓣臀肉被裙摆兜出完整的轮廓,水蛇腰塌下去,腰侧挤出两道浅浅的褶皱。
林宇盯着周婉宁的大腿根,看到出神,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周婉宁盛完饭坐回来,没有往林宇那边看一眼。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
林宇坐在餐桌前,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
妈妈没提下午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当晚,林宇回房,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心跳还没平复。伸手摸了摸床垫底下,那团丝袜还在。
等了一整夜,没等到一句教训。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
弯腰给林宇盛粥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
周婉宁没提昨晚的事,只在林宇出门前顿了顿,说了句“以后锁门”。
林宇应了声“嗯”。
走出家门时,晨光很亮。林宇踩着满地光斑往学校走,心里那句“妈妈没生气”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