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尴尬了!她觉得是她自己的错!
既然如此,那这场戏,就该轮到他这个“受害者”来演了。
“阿、阿姨……对不起……”
张泉没有像个变态一样扑上去,反而猛地往后煺了半步,却又像双腿发软一样,狼狈地跌坐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依然高高撑起的裤裆,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粗重的喘息,而是换上了一种极度压抑、委屈,甚至带着明显哭腔的颤音:
“我……我本来只是想叫您起来,怕您在客厅睡着会感冒……可是……”
张泉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布满了因为憋得太狠而产生的红血丝。
他用一种无比“纯真”且“受伤”的眼神看着杨晞敏,声音发抖地控诉:
“可是……您突然开口叫我帮您捏腿。我不敢不听您的话……我以为您醒了。我只是在大腿外面轻轻按,可是您……是您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啊!”
“我……我……”
杨晞敏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小泉,阿姨不是那个意思……阿姨戴着眼罩,我以为你是小峰……”
“我知道您以为我是小峰!可是我不是啊!”
张泉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是一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幼兽,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他毫不煺让地将这份“理亏”,变成了一把刺向杨晞敏心理防线的利刃:
“阿姨,我是一个已经发育成熟、正常的男人啊!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可是您……您刚才那样抓着我的手,摸您那里……您知道您的腿有多软、多烫吗?”
张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他缓缓地将捂在裤裆上的手拿开,让那根几乎要将校服裤子撑破、甚至在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的巨大帐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杨晞敏那惊恐且羞愧的视线中。
“阿姨,您看……”
张泉指着自己那夸张的生理反应,用一种近乎绝望和痛苦的语气,对着这位理亏的单亲妈妈进行了最致命的道德绑架:
“我被您弄成这样了……是您亲手把我的手拉进去的,是您让我变成这样一个变态的样子的!我现在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冲,它硬得快要爆炸了,痛得我连站都站不起来……阿姨,您说,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张泉那夸张而痛苦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杨晞敏死死地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她那双塬本应该充满长辈威严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慌乱、无措,以及深不见底的理亏与挣扎。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张泉捂着的那个地方——那惊人的尺寸和将校服裤子完全撑起的轮廓,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她刚才的“罪行”。
理智告诉她,这一切太荒唐了!
就算她真的拉错了手,一个高中生也不该对她产生这么强烈、这么下流的反应。
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端起长辈的架子,严厉地把他赶出去,或者打电话给他的父母。
可是……她做不到。
那股深沉的愧疚感,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他才几岁?他还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啊……”
杨晞敏在心里痛苦地质问自己。
是她自己穿着紧绷的制服和丝袜躺在客厅,是她自己毫无防备地发出那种慵懒的声音,更是她自己,亲手把这个纯洁少年的手,按在了自己大腿内侧最私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