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血气方刚、正处于青春期巅峰的男孩,那种致命的触感,怎么可能不引发他的生理本能?
看着张泉满头大汗、痛苦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杨晞敏内心深处的母性与女人天生的心软,开始与她的道德观进行着激烈的撕扯。
她害怕了,她怕张泉真的因为这种极度的充血而憋出什么生理上的毛病,更怕这件事如果闹大,自己“勾引高中生”的罪名一旦传出去,她这个单亲妈妈还要不要做人?
小峰以后在学校要怎么抬头?
“小泉……你……你先别哭……”
在漫长而痛苦的挣扎后,杨晞敏的防线终于彻底软化了。
她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敢再看张泉的下半身,只能将视线勉强停留在张泉那张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
“阿姨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那……那你要阿姨怎么做?”
杨晞敏慌乱无措地绞着双手,在极度的慌乱中,她提出了一个极其天真、甚至有些可笑的建议:
“是不是真的很痛?那……阿姨带你去医院好不好?我们去看急诊……”
听到“医院”两个字,坐在茶几上的张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去医院?开什么玩笑!只要一出这个门,他这层受害者的伪装就会彻底穿帮。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慌乱,反而在镜片后,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度危险的精光。
他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他知道,杨晞敏现在已经完全掉进了“理亏”的陷阱里,她的逻辑已经混乱,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如果现在顺坡下驴,找个借口说自己去厕所解决,那他今晚就只能灰熘熘地回家自己用手;但如果他敢在这个时候,利用她的愧疚感提出那个最无耻、最破天荒的要求,一旦成功……他就能在这间屋子里,跨越那条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界线!
张泉咬了咬牙,决定把注下在杨晞敏的“心软”与“恐惧”上。
“不去!我死也不去医院!”
张泉突然像受了极大刺激一样,猛地摇头,他硬挤出眼泪,用一种极度恐惧和绝望的语气喊道:
“去医院医生一定会问是怎么弄的!如果被学校知道,被我爸妈知道……我这辈子就全毁了!阿姨,您是不是想逼死我?!”
“不不不!阿姨不是这个意思!不去医院,我们不去医院!”
杨晞敏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吓坏了,连忙摆手安抚,语气里充满了理亏的妥协:
“可是……不去医院,你现在痛成这样,该怎么办啊?”
张泉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掀底牌的时刻到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那种混合着痛苦、委屈、甚至带点哀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杨晞敏。
然后,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指了指杨晞敏那双因为紧张而交握在一起的、白皙冰凉的玉手。
“阿姨……我在网路上看过……这种情况……只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只要释放出来,就不会痛了……”
张泉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羞涩与难堪,但每一个字却又无比清晰地砸在杨晞敏的耳膜上:
“我真的憋得很痛…很胀啊阿姨……解铃还须系铃人……阿姨,您不用看……您就闭上眼睛,用您的手……帮我揉一揉,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氧气。
“只要您帮我这一次……”
张泉继续施加着最致命的道德绑架,声音沙哑地哀求着:
“我发誓,我走出这个门,就会把今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求您了……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