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海伦脑内剧烈活动,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她什么都没想,早已登上极乐,脑内什么都没有了。
作为证据就是她大汗淋漓。
汗液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在她两腿间尿水窜出,沥沥拉拉地流在腿上,带走她最后的能量。
子宫里已经溢满了,淫水顺着蜜壶夺门而出,一塌糊涂地流到肠道上,先是反光,再结成薄薄冰壳。
海伦的视野里浮现出白光。
白光里一个人影——插着翅膀的天使,降到她身旁。天使长着茉莉的容貌。脖子处一处乌色瘢痕。
天使抱住了她。
麻木的身体重新有了知觉,四肢里混乱的电信号到处流动。海伦听到异常轻柔的声音在喊她。
“别睡”她的眼睛重新聚焦。
小小漆黑的视野里,只有盒子开口那里闪着天堂的光。她本能抬起手向上攀爬,却感到阻力。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肠子挡住了去路。
她向后退一退。
猛地一振——
暗红色的肛肉花连同露在外边的小半截肠子,像松树上的冰棱一样抖落了。脱落的内脏砸在拉珠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她发抖地笑着。
身上只有脸上红晕是红的。大颗大颗流下眼泪,转瞬变成霜点。手无力地摆动着,脚瞪着湿滑的拉珠,把白皙的身体向上送去。
滋滋滋——
电流隔着皮肤响着。肚子里闪着火花,发出劈剥的爆鸣声。一股焦香传入鼻腔。
海伦想起围在桌边和大家吃火鸡的日子。老师微笑着切下面包递给她。那面包很软,很暖。
“嗯——”
少女的动作惊人地快。一转眼爬到顶上,一伸手都够到了开口。
咔嗒——
开口准时合上闭锁。
她顶着已经合拢的盖子,盒子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道具组此时已经顾不上节目效果。他们围着盒子,用扳手敲打坚固的强化玻璃。哐当——哐当——玻璃上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赞助商老板从台下拿了电焊机飞奔而来。
面罩一拉,焊枪点火——嗤嗤嗤!
蓝色火焰舔舐着玻璃表面,光滑的壁面无从下手。
盒子太高了,没有人能上去。
制冷机在里面,是自体发电的。
温度还在降。
盒壁内侧的霜层越来越厚,渐渐遮住了海伦的身影。砰砰声越来越弱。
咚。
咚。
……
两个姐妹就这样报销了。
……
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少。
散场时,观众们挤在剧院门口,有人回头指着舞台,抱怨道:“哪里是魔术,简直是杀人现场。”接连两场表演失败,士气跌到谷底。
后台仓库里,孩子们围坐在装道具的木箱上,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