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廉价西装,递给她一张名片,说有个工作,能赚钱,包吃住。安洁拉捏着那张名片,看着上面烫金的字,觉得这大概就是运气来了。
她去了。
工作内容很简单——去客人们要求的地方,陪那些在她身上花了大价钱的客人玩。
她满以为是约会。
像电影里那样,烛光晚餐,红酒,男人彬彬有礼地替她拉开椅子。
她晕乎乎地跟着去了酒店房间,站在地毯上,羞愧难为情地低着头,默默脱着衣服。
然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没反应过来,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那东西塞进她嘴里,粗硬滚烫,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干呕着,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那只手却按得更紧,不让她退开。
她喘不过气,喉咙被撑得发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手拍着那人的大腿。
那人倒吸一口气,反而更兴奋了。
她靠在墙边,还没缓过气来,拳头就砸在了她肚子上。
一下,两下,她整个人弓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那人喘着粗气,又打了几下,好像在打沙袋,她听见自己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肋骨疼得发麻。
她没哭。
她只是蜷在地上,等那人打够了,等他发泄完了,等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然后她爬起来,摸走他的钱袋。
这是她应得的补偿。她这样想。
但有时候,这种把戏行不通。
客人会再点她一次,装作无事发生,笑着把她按在床上,变本加厉地虐玩她。
她身上的淤青还没消,又添了新的,一层叠着一层。
她开始学会看客人的眼睛。
她像一只羊一样看着他们,不躲不闪,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什么。
那些客人被她看得发毛,连酒劲都惊醒了不少,抖着手扯过床上她的内裤,蒙住她的眼睛。
“一个臭婊子罢了,看什么看。”那人梗着脖子说。
“为什么不多摸摸我,反而一直打我?”
那人愣住了。
他想了半天,最后在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她胸口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然后他大笑起来。
“真有意思,”他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那个客人回去后,在狐朋狗友面前说起她。
“那小婊子有意思,打她不哭不闹,还问你为什么不摸她。”
于是越来越多客人光顾,指名道姓来俱乐部点她。
安洁拉有点懂了。
他们不只是来操她的。
操她太容易了,随便哪个女人都能操。
他们来,是因为她让他们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