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自己也说不清,那扇窗、那股被注视的滋味,怎么就赖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后来,萧玉在萧家又住了几天,教了萧炎几天基础拳,跟族里的姐妹逛了两次街,日子过得平平常常。
只有萧玉自己知道,每天夜里闩上门躺下,萧玉都会忍不住看一眼那扇窗。
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可萧玉每次想起那一夜,想起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就又会湿。
萧玉骂自己下贱,可身体不听萧玉的。
有时候萧玉甚至盼着那扇窗外再出现点什么,盼着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再回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玉就把自己骂得更狠,可骂完了,第二天夜里,还是会忍不住看向那扇窗。
那几天里,萧玉还做了一件自己都说不清的事。
萧玉悄悄量了量那扇窗的尺寸,又看了看那道墙洞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夜里泡澡,窗外的角度到底能看见多少。
算完之后,萧玉又骂了自己一顿,不知道自己算这个做什么。
可萧玉就是算了,算得很仔细。
离开萧家的前一夜,萧玉又泡了一次澡。
这一回,萧玉把灯点得亮亮的,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大半夜。
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萧玉等到后半夜,眼睛都酸了,那扇窗还是那扇窗。
萧玉说不上自己是在等什么,可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比那一夜泄完之后还要难受。
萧玉叹了口气,擦干身子,躺下,闭上眼之前,又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还是那扇窗,月光落上去,安安静静的。
离开萧家那天,萧玉收拾好行李,站在后院厢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
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头,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了。
离开那天早上,萧玉去萧炎的院子道别。
萧炎正蹲在台阶上,看见萧玉,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半晌才说:『表姐,路上小心。』萧玉伸手,用力揉了揉萧炎的脑袋:『好好练功,别让人看扁了。』萧炎嗯了一声,没有躲。
萧玉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萧炎站在台阶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想,这小子,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的。
萧玉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可萧玉莫名地相信,那一天会来。
马车驶出萧家大门的时候,萧玉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那道矮墙。
矮墙还是那道矮墙,安安静静的,墙角的青苔绿得发亮。
萧玉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在舍不得家,还是在舍不得那扇窗。
马车出了城,官道两边的景色一成不变,萧玉靠着车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那间厢房,那扇窗,窗外似乎站着一个人,萧玉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回忆到这里,萧玉猛地睁开眼。
迦南学院的宿舍里,月光还是那轮月光。萧玉躺在铺位上,胸口起伏,亵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那一夜的事,萧玉到现在也说不清,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可那股被注视的滋味,萧玉忘不掉。
萧玉不知道窗外的人是谁,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哪里,可每次夜里闭上眼,萧玉都会想起那扇窗,想起那道墙洞,想起自己是怎么在热水里,被人看着,泄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窗外的人,到底是谁?
萧玉不知道。可萧玉知道,自己好像,有些放不下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