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不出来。』萧鼎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他只看见一个背影,只当是大哥叫回来的妓女。』
『妓女……』萧媚把脸埋进账册里,声音又碎又哑,『萧鼎哥哥……媚儿……在萧炎哥哥眼里,是妓女……』
『大哥屋里的女人,可不就是个妓女。』萧鼎俯下身,贴着萧媚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是要当大哥的女人吗?那就先当好这个妓女。』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
方才那场惊吓,让萧媚的穴绞得比方才更紧,萧鼎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鼎哥哥……别说了……』萧媚把脸埋进账册里,声音又碎又哑,『媚儿……媚儿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萧鼎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你夹这么紧做什么?怕你萧炎哥哥听见?』萧鼎掐着萧媚的腰,故意又狠狠顶了两下,顶得书案吱呀作响,『那你就叫,叫给他听。让他听听,他大哥屋里的妓女,叫得多欢。』
萧媚吓得魂都要飞了,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萧鼎哥哥……媚儿不敢了……媚儿再也不夹了……』
『不夹?』萧鼎喘着粗气,又快又狠地顶了起来,『那你倒是松一个给大哥看看。』
萧媚越是想松,穴肉越是绞得死紧,越夹越紧,紧得萧鼎都倒吸了一口气。
萧鼎被这副又怕又骚的样子激得眼睛发红,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几十下,顶得萧媚整个人都在颤,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齁噢、齁噢、齁噢』的短促淫叫,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方才站在门外,听着自己被萧鼎哥哥按在书案上的声音,想着他说的那句『别耽误了正事』,心里又羞又怕,可穴里,却绞得更紧了。
(萧炎哥哥……你走远点……别再回来了……媚儿这副骚样,不能让你看见……可媚儿的穴,怎么越想越紧……)
萧鼎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萧媚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萧媚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瘫在书案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流着,腿间一片狼藉。
萧鼎却没退出来,那根阴茎还硬着,就着满穴的精液,又缓缓动了起来。
『呜……萧鼎哥哥……还、还要……』萧媚的声音又哑又软,『媚儿……不行了……』
『大哥还没尽兴。』萧鼎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方才被炎弟吓了一跳,这一炮,得补回来。』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脸贴在账册上,眼泪把账册都洇湿了。
萧鼎掐着萧媚的腰,越顶越狠,忽然伸手,在萧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
『媚儿,你这屁股,倒是比萧鼎哥哥想的翘。』
『呜……』萧媚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却悄悄撅得更高了,声音又碎又哑,『萧鼎哥哥喜欢……就打……』
萧鼎笑了,又拍了两掌,拍得啪啪作响,然后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
萧媚被顶得意识模糊,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肉死死绞住萧鼎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人都趴在书案上,抖得厉害,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热流喷涌而出,溅在书案下的青砖上。
『齁噢噢噢噢……』萧媚长叫一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浑身一抽一抽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萧鼎被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第二发精液灌进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书案下的青砖上。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
萧鼎退出来,萧媚以为终于结束了,却见萧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又抵了上来。
『萧鼎哥哥……』萧媚的声音又哑又软,『还……还要吗……』
『媚儿不是要学吗?』萧鼎喘着粗气,把阴茎整根送进去,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萧鼎哥哥今晚,把会的都教给你。』
『齁噢……萧鼎哥哥……』萧媚仰躺在书案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杏眼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媚,『用力……媚儿受得住……媚儿学得快……』
(肏我。使劲肏我。把媚儿的骚穴肏烂。把萧鼎哥哥的种子全灌进来,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媚儿要当萧鼎哥哥的母狗,要当萧家未来女主人的母狗……)
萧鼎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萧媚的意识都模糊了,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
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里死死绞着萧鼎的阴茎。
萧鼎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三发精液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灌得满满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齁齁……好烫……』萧媚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收一缩,死死地吸着那根肉棒,恨不得把精液全吸进肚子里,『萧鼎哥哥……都灌进来了……全灌进媚儿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