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伏在萧媚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萧媚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探到腿间,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塞得满满的,才收回手。
萧鼎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暗了暗:『媚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萧鼎哥哥存着。』萧媚笑了,声音又软又媚,『萧鼎哥哥赐的东西,媚儿舍不得漏。』
萧鼎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萧媚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背,没有动,只是贴着。
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媚儿。往后,别再去那柴房了。』
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萧鼎哥哥……』
『三长老那边,我去说。』萧鼎的声音很平,『媚儿是萧家的姑娘,不该那么糟践自己。』
萧媚趴在萧鼎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假山和柴房,又想着萧鼎哥哥方才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萧鼎哥哥……你要护着媚儿……那媚儿这副身子,往后就只给你一个人肏……)
萧鼎伸手,把萧媚拉起来,又一件一件,帮萧媚把衣裙理好。
萧媚低着头,声音又哑又软:『多谢萧鼎哥哥……』
『去吧。』萧鼎拍了拍萧媚的肩,『夜里路黑,小心些。』
萧媚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走出厢房。
夜风一吹,腿间的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萧媚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屋子,路过萧炎的院子时,萧媚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萧炎院里还亮着的灯,心口怦怦直跳。
(萧炎哥哥……你方才,就在门外站着……媚儿那时候,正趴在书案上,被萧鼎哥哥从后面顶着……)
萧媚想着,腿间又是一热,穴里那滩被塞得满满的精液,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地晃荡着。她垂下眼,快步走了过去。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那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擦了一遍,又流出来,再擦,再流,总也擦不净。
萧媚蹲在盆边,擦着擦着,想起方才在书案上的事,想起萧鼎哥哥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
她想着萧鼎哥哥宽阔的肩膀,想着他按着自己肏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话,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比三长老、三叔都大的靠山。
(萧鼎哥哥……往后,媚儿就是你的了……你要护着媚儿,媚儿就拿这副身子,好好伺候你……)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
她看着盆里那汪浑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春意。
第二天,萧炎在族中的议事厅碰见萧鼎,随口问了一句:『大哥,昨夜那位……客人呢?』
萧鼎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又稳稳地放下:『走了。』
『哦。』萧炎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大哥,不是我说你,窑子里的女人,玩玩就得了,别耽误正事。』
萧鼎没接话,低头喝茶。
萧媚正端着茶盘从廊下经过,听见这句话,脚步一软,差点绊倒,又稳住身子,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玩玩就得了……萧炎哥哥说,萧鼎哥哥屋里的女人,玩玩就得了……可媚儿不是玩玩的……媚儿是要当萧家女主人的……)
萧媚的耳朵烧得通红,心口又酸又涩,可腿间,却又悄悄地热了。她低着头,快步走远了。
萧鼎抬头,看了萧媚的背影一眼,又垂下眼,什么也没说。
黄昏的时候,萧媚在米特尔拍卖行门口,碰见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