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云韵咬着牙,眼眶通红,可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骑着,穴肉绞得死紧,『本宗……本宗不会……叫……』
话没说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猛地往上一顶,云韵的腰一下子弓起来,『齁噢噢噢……』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浪叫咽回去,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云韵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行了,本宗真的不行了,这身子,已经不是本宗的了。
云韵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
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枕边是云韵的剑,殿外有风,很轻。
云韵急促地喘着气,一身冷汗,寝衣贴在背上。
云韵低头一看,素白的寝衣完好无损,亵裤却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的淫水。
云韵愣愣地坐在榻上,梦里那些画面还残在脑子里: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被撕碎的白裙、被撑满的穴、灌进最深处的那股精液、自己骑在男人身上摇着腰的样子、自己嘴里漏出的那声『齁噢』。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
云韵伸手探了探自己腿间,身子完好,没有梦里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只有一片湿滑的淫水。
云韵又羞又怒,咬着唇,把亵裤脱下来,丢进盆里,换了一身干净的。
云韵在心里一遍遍地念,是梦,只是梦,本宗还是清白之身。
云韵坐在榻边,握紧枕边的剑,指尖冰凉。
云韵反复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
可梦里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股灌进身体深处的精液,却怎么也赶不走,牢牢地印在云韵脑子里。
云韵躺下,闭上眼,石台和火光又浮上来。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翻来覆去。
天亮前,云韵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抵在腿间,一下一下地磨着。
云韵在梦里夹紧了腿,又松开,等那根阴茎终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轻轻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亵裤又湿了一片。云韵坐在榻边,愣了很久,才咬着牙,把亵裤换了。
云韵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擦到腿间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那股黏腻的淫水总也擦不净,擦了一遍,又渗出来。
云韵咬着牙,把帕子丢进盆里,心里又羞又恨。
可恨到一半,梦里那根阴茎的触感又浮上来,腿间竟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云韵啊云韵,你可是云岚宗宗主,怎的这副身子,越来越没出息。
云韵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浑水,忽然有些怕,怕今夜闭上眼,石台又会浮上来。
收拾停当,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
云韵的站姿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腿间那点黏腻的错觉,一整天都没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