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批文书,批着批着,梦里那根阴茎的触感就浮上来,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门下弟子禀报事务的时候,云韵听着听着,眼神就散了。
弟子喊了两声宗主,云韵才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点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笑着问:『韵儿,昨夜睡得可好?』
云韵顿了顿,垂下眼:『还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头,『安神茶若是管用,老夫今夜再让厨下炖一盏。』
云韵看着云山,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多谢师祖。』
云韵转身走出大殿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把梦里那三个灰袍人的脸,一个个压回记忆深处。
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
可云韵不知道的是,那碗安神茶的空碗,还搁在云山的案头,而云山看着云韵走远的背影,眼角的皱纹,又深了一分。
夜里,云韵又喝了一盏安神茶。
云山说,是怕她这些日子操劳,睡不安稳。云韵没多想,喝了。熄了灯,躺在榻上,云韵合上眼,心里那点不安,被茶里的药香一点点压下去。
梦里,石台又浮了上来。
这一次,云韵睁开眼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骂。
云韵躺在石台上,看着那三个灰袍人从火光里走出来,腿间竟已经湿了一片。
疤脸使者还没碰云韵,云韵的穴口就已经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身下的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宗主,这回倒是乖了。』疤脸使者笑了,『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云韵咬着唇,没有答话,可当疤脸使者分开云韵的腿时,云韵没有合拢。
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甚至轻轻迎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慌忙咬住手背。
这一次,没有人按着她的头。
可当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的时候,云韵自己张开了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竟比头一回还熟。
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停不下来。
云韵在心里惊骇地想,本宗怎么会,怎么会自己张的嘴。
云韵在心里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本宗没有,本宗只是……身子记住了。
云韵在梦里被肏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再……再深些……』
话一出口,云韵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云韵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亵裤又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云韵愣愣地望着帐顶,梦里自己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云韵在心里想,本宗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云韵把脸埋进枕头,手指蜷了又蜷,终究没有探下去。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敢再喝那盏安神茶了,又怕不喝,今夜就再也睡不着。
云韵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千里之外的魔兽山脉。
萧炎在山里又过了几日,怀里揣着的兽核,已经从一颗变成了四颗,手臂上新添了两道兽爪的疤。
萧炎不知道云岚宗里那碗茶,不知道云韵的噩梦,不知道那三个灰袍人的名字。
萧炎只知道,山里的日子还得一天一天地过,拳头也得一天一天地磨。
萧炎搓了搓手,钻进晨雾里,朝林子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