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姐……比乌坦城那些姑娘,好看多了……)
药老哼了一声:『好看有什么用。斗皇强者的身子,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该喂药喂药,该包扎包扎,别动歪心思。』
『老师,我哪有什么歪心思!』萧炎的脸一热,定了定神,从她腰间摸出一只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疗伤丹。
萧炎喂她服下一粒,又撕了自己一截衣摆,蘸着清水,替她擦去肩头伤口的血,敷上伤药,笨手笨脚地包扎起来。
包到锁骨边的时候,萧炎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冰凉的,滑腻的,萧炎的手一抖,又赶紧缩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人还活着吧……)
萧炎探了探她的鼻息,稳的,才松了口气。
靠着石壁坐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
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女子安静的睡颜,萧炎看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回火堆上。
入夜,萧炎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火堆噼啪响着,萧炎听着山洞外呜呜的风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两道灰袍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走进山洞。
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前面的是疤脸使者,跟在后面的是白面使者。
疤脸使者看了看睡得死沉的萧炎,伸手,一道黑气没入萧炎的眉心,萧炎睡得越发沉了,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白面使者走过去,弯腰,把云韵手边那柄剑轻轻挪开,放在干草堆另一头,才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云韵,笑了:『引子种了,梦也做了,今夜,让她的身子也记一记。』
疤脸使者蹲在云韵身侧,伸手,解开了云韵腰间的衣带:『人昏着,可身子是醒的。』
衣带散开,白裙的领口松了。
疤脸使者捏住衣襟,把染血的白裙从云韵肩头褪下来,一寸一寸,露出白嫩的肩头,露出锁骨,露出被素白肚兜裹着的胸脯。
白面使者接过去,把白裙从云韵身下抽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肚兜的带子系在背后。
疤脸使者的手指挑开带结,素白的肚兜滑落,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昏迷,微微地颤着。
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伸手,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昏迷里也有反应。』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另一边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硬起来的肉粒,『瞧瞧,乳尖自己就硬了。云岚宗宗主这身子,睡着比醒着还识趣。』
『可不是。』白面使者褪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露出来。
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昏迷,安安静静地贴着。
白面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随着呼吸,轻轻地一张一合。
『昨夜的梦,把她那点矜持都泡软了。』
云韵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穴是闭着的,水却已经来了。』白面使者笑了,手指探进云韵的穴口,沾了一指湿亮,送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引子没白种。这骚水,比昨晚还足。』
白面使者又探进去,勾出一指淫水,抹在云韵的嘴唇上。
云韵昏迷中,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把那点湿亮舔进嘴里,又咽了。
疤脸使者看着,低笑:『瞧瞧,睡着都知道吃自己的水。』
疤脸使者埋下头,舌头先贴上云韵的膝弯内侧,一路往上,舔过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肉,舔到腿根。
云韵的腿根抖了抖,大腿内侧的皮肉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疤脸使者的舌头才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
云韵的腿根颤得更厉害,穴口一缩,吐出一小股淫水。
疤脸使者卷着舌头,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