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低头含住另一边,啧啧地吮。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听听,宗主这嗓子。』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醒着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比石头还硬。这会儿睡着了,哼得倒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软。』
『等这嗓子学会叫床,魂殿的生意就成了。』白面使者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探进云韵的穴里。
手指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没进去,指腹按着穴心深处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碾。
噗嗤。
噗嗤。
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干草洇湿了一小片。
疤脸使者在旁,舌头重新贴上云韵的阴蒂,又吸又磨,和白面使者的手指抢着那点敏感。
云韵昏迷中的腰,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
云韵的嘴唇张着,吟声碎成一片,腿根敞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白面使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把云韵的穴口撑得满满的,指腹碾着深处那点软肉,越碾越重,云韵的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头一回。』疤脸使者看着云韵弓起的腰,笑了,『人没醒,身子倒先高潮了。』
话没说完,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吐出一股淫水,溅在疤脸使者的下巴上。
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随即又沉回昏迷里,一动不动。
『啧啧,看看这水。』疤脸使者抹了一把下巴,把手指送到白面使者唇边,『尝尝,宗主的水,甜不甜。』
白面使者伸出舌头,舔了舔,笑了:『甜。就是不知道,等她自己张开腿求人肏的时候,这水还是不是这个味儿。』
疤脸使者等云韵的起伏平复了一些,才重新低下头,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往云韵的穴里探。
舌头又热又软,在云韵的穴里搅动着,白面使者同时捏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
云韵的腰又扭了起来,穴口一收一合,把疤脸使者的舌头往深处吸。
『穴自己会吸舌头了。』疤脸使者的声音含糊,『宗主这身子,天赋倒是好。』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云韵整个人都绷紧了。
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舌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干草上。
云韵的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下去。
可云韵始终没有醒。
疤脸使者直起身,握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
龟头蹭着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了蹭,就是不进去。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扭了扭,穴口一张一合,追着那点热度。
『想吃了?』疤脸使者低笑,握着阴茎,又蹭了两下,『再等一回。这穴里的滋味,等她醒着,自己来求。』
白面使者的手指又探进去,在穴里抽送着,把云韵重新搅热,才抽出来,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手指舌头都伺候过了,穴也认得人了。今夜且先这样,下一回,该让阴茎上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
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白嫩的乳肉上蹭了蹭,又埋进云韵的乳沟里。
白面使者在旁会意,双手捧起云韵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
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夹得阴茎又胀又热。
『这身子,连乳都生得会伺候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腰胯一前一后地动,阴茎在云韵的乳沟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蹭在云韵的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又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乳肉,越揉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在乳肉间响着,云韵的乳肉被夹得泛起一层红。
『醒了是宗主,睡着是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昏睡的脸,『这身子记住的滋味,会替魂殿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