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张开了嘴。
疤脸使者的阴茎抵在云韵唇边,龟头蹭过云韵的嘴唇,沾上一层湿亮。
云韵的嘴唇生得极好,唇形饱满,颜色浅淡,此刻微微张着,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云韵的舌面上。
云韵的舌头又软又热,被迫贴着茎身,云韵想躲,下巴被捏着,躲不开。
云韵的牙齿硌着阴茎,不肯再让半分,疤脸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张大嘴,又往深处顶了顶。
云韵的喉咙被龟头顶着,一阵一阵地干呕,眼泪终于掉下来。
云韵跪在草地上,双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双臂被人扣着,嘴里塞着阴茎,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深些。用喉咙接。』
疤脸使者忽然停下来,抽出半截,捏着云韵的下巴:『说句话。』
云韵喘着气,含着半截阴茎,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
『说。』疤脸使者笑得慢条斯理,『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说了,今夜就快些完事。不说,本使者这就去山洞里,把那小子请出来看戏。』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看了很久,久到疤脸使者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才终于张开嘴,含着那根阴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主……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顶进深处:『乖。』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
云韵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为了不让那少年看见。
可云韵知道,那句话,自己的身子记住了。
云韵被按着头,阴茎直直顶进喉咙深处。
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头一阵一阵地滚动,眼泪糊了满脸。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加玛帝国数得上号的斗皇,此刻却跪在野地里,含着魂殿使者的阴茎,连声音都不敢出。
(我是宗主……我是斗皇……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云韵一边恨着,一边却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悄悄地热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腿根微微发颤。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嘴诚实,淫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身子会……)
白面使者在旁解开裤子,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手也别闲着。』
白面使者抓过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云韵的手又白又嫩,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被迫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
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不肯用力,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手指,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
『撸。』白面使者松开手,『用宗主的手,好好伺候。』
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含泪握住白面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
云韵的手指生得好看,虎口圆润,指腹柔软,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动着。
云韵的指尖擦过龟头,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液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