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数着,一下,两下,三下,等数够了,今夜就结束了。
可云韵的手越撸越顺,白面使者的阴茎在云韵手里胀得越来越硬,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沾了云韵一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
魁梧使者也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魁梧使者走到云韵面前,蹲下身,解开云韵的衣襟。
云韵浑身一僵,想躲,疤脸使者按着她的头,把她往阴茎上送,白面使者握着她的手不放。
魁梧使者把云韵的衣襟拉开,素白的肚兜露出来,又被扯下一边,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乳尖粉红,早就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乳尖都硬了。』魁梧使者笑了,双手捧住云韵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宗主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魁梧使者的阴茎又粗又长,被云韵的乳肉夹着,一前一后地抽送。
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
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风里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云韵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阴茎,手里撸着一根阴茎,乳沟里夹着一根阴茎。
云韵的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云韵想哭出声,可云韵不敢,也不能。
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可能随时会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听见任何动静。
云韵只能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草地上。
(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野地里,嘴、手、乳,一处都没闲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不知道该多精彩。』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梦里那些画面的余温还在,云韵的腿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腰越来越软,腿根越夹越紧,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压住。
(不行……要泄了……不能在这里……不能……)
云韵高潮了。
跪在野地里,嘴里含着阴茎,手里握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无声地高潮了。
云韵的腰弓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地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一声都不肯漏出去。
『宗主的穴还没被碰,光是用嘴用手,就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还端着宗主的架子呢?等解药续上,宗主怕是得天天夜里来找本使者。』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裙底,摸了一把腿间,抽出手,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水,淌得裤子都湿透了。这三天,够宗主自己玩的。』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说不出话。
云韵只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可那羞耻底下,还有一层云韵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股快感,那股身子被填满喉咙、被握满手心、被夹满乳沟的快感,云韵的身子,记住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从云韵嘴里抽出来,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换了进去。
云韵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白面使者的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喉咙又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淌下来。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云韵的舌头被迫卷着茎身,又吸又咽,呜呜地闷哼。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握着云韵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
云韵的手又白又嫩,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