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高潮了。
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
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
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想挣扎,腰却被疤脸使者掐着,动弹不得。
『想醒?容易。』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不想动。
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
云韵一边动,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可腰肢却停不下来,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
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
云韵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一边摇腰,一边含着男人的阴茎。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得越来越深,低吼一声,精液射进云韵嘴里。
云韵含着满嘴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练得比说话还熟。』
(我是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绞得死紧,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
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