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还是那间密室,香炉已经熄了,青烟散尽。
石壁上的夜明珠发着幽冷的光,照着一室寂静。
云韵躺在石床上,白裙还穿在身上,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连散乱的青丝都被拢到一边。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想坐起来,下身却传来一阵钝疼,疼得云韵整个人都僵住了。
云韵低头,掀开裙摆,腿间一片黏腻,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洇湿了亵裤。
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梦。这一次,不是梦。
云韵的手抖着,探进亵裤,指尖触到一片红肿。
云韵的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含着温热的精液,顺着指尖淌出来。
云韵的指尖往里探了探,穴道又酸又胀,那层守了二十年的膜,已经不见了。
指尖勾出那点白浊,又滑又黏,云韵看着自己的指尖,眼泪终于掉下来。
(守了二十年……没了……什么都没了……)
云韵猛地收回手,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石床上,浑身都在抖。
云韵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天塌下来,也要先弄清是怎么塌的。
云韵赤着脚,走到密室门口,门虚掩着,门外没有人。
云韵回到石床边,仔细查看,石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痕迹,连她方才滴落的血,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云韵想起了那盏茶,想起茶汤那股微苦的药香,想起云山说的那句『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
云韵的心一沉到底,可云韵不敢深想,也不能深想。
云韵没有证据。
云韵只有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而这些痕迹,什么也证明不了。
云韵在密室里站了很久。
夜明珠的光照着云韵的脸,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又无声地擦掉。
云韵把白裙理了理,把衣带重新系好,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月光很好。
云山站在廊下,背着手,看见云韵出来,笑呵呵地开口:『韵儿,秘法调养得如何?可觉得好些了?老夫听说,这秘法见效快,气色都能好上几分。』
云韵站定,看着云山,看了很久。
月光下,云山那张脸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眼角的皱纹堆着笑。
云韵开口,声音温温的,和平常没有任何两样:『多谢师祖,好多了。』
(师祖……你亲手把韵儿送进了火坑……韵儿记下了。)
云山点了点头:『那就好。夜里凉,回去歇着吧。』
云韵行了一礼,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走得又稳又慢,没有让身后的人看出半点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酸胀就晃一下,穴里还含着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