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桌上,可云韵还是叼着那枚玉塞,跪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这才是云岚宗的宗主该有的样子。』疤脸使者笑了,从云韵嘴里取下玉塞,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
玉塞撑开穴口,把穴道堵得严严实实,云韵的穴里又胀又满,玉塞的尾端硌着穴口,一动就磨。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臀肉,笑了:『含着,等会儿精液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漏一滴,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疤脸使者又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
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
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也学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精液喷出来,射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
『这一发,是赏给宗主这双脚的。』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含着。』
云韵咬着唇,别过脸。
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石桌上,嘴里含着鸡巴,穴里塞着玉塞,乳尖夹着金夹子,这副模样,可比端坐在大殿上有味道多了。』白面使者喘着粗气,『等哪天宗主的架子里子都烂透了,云岚宗就归魂殿了。』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云韵想骂,想挣开,可手腕被绑着,嘴被塞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这身子,倒是被调教得越来越会伺候了。』魁梧使者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才几天,穴就会自己吸了,嘴也学会含了。』
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自己也知道,那句“忍过今夜就好”,已经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握着阴茎,撸了几下,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魁梧使者把玉塞从云韵的穴里抽出来,把云韵从石桌上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椅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腿被分开,架在魁梧使者的臂弯上,穴里被填得满满的。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
云韵的乳肉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旁伸手握住,又揉又搓。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目光却开始涣散。
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椅洇湿了一大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又要泄了……)
魁梧使者低头,在云韵的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云韵浑身一颤,想躲,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
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疤脸使者捡起那枚玉塞,扶着,重新塞回云韵的穴口,把满溢的精液堵了回去:『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含着,回寝殿躺好,明早再取。』云韵的穴口被玉塞撑开,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里,烫着子宫口。
云韵想伸手去拔,手腕还被绑着,疤脸使者笑了,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回去再取,也是一样。要是提前拔了,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云韵瘫在石椅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云韵的颈侧又多了一道吻痕,云韵的白裙堆在腰间,腿上、臀上、穴口,全是精液的痕迹。
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在云韵的乳尖上捻了一下,笑了:『明晚,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