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撑着石椅站起来,系好肚兜,穿好白裙,拢好青丝,又伸手,摸了摸颈侧的吻痕。
云韵的指尖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云韵的穴里还含着那枚玉塞,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道里,烫着子宫口,每动一下,尾端就磨一下穴口。
云韵走出密室的时候,月光还是那么亮。
云韵走在廊下,脚步又稳又慢,脊背挺得笔直。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玉塞就磨一下穴口,磨得她腿根发软,步子比平日慢了半分。
云韵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把那道吻痕遮住。
第二天,云韵的颈侧多了两道吻痕。
云韵对着铜镜,看了很久,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颈间,把吻痕遮得严严实实。云韵理了理丝巾,又理了理衣领,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大殿上,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云韵坐在主位上,穴里的玉塞顶着子宫口,尾端硌着穴口,坐着一动就磨。
云韵的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玉塞往下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玉塞的尾端每磨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她只能把腿夹得更紧些,借着裙摆的遮掩,把那股颤压下去。
药力催着,穴里又热又胀,精液被堵在里面,烫着子宫口,云韵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烫化了,面上却还要端着宗主该有的从容。
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颈上系着丝巾,可是着凉了?』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夜里风凉。』
(不是风凉……是被人咬的……)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
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心里又羞又恨。
云韵恨那些吻痕,恨自己的身子,恨自己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走进了那间密室。
可云韵更恨的,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了。
散朝后,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扶着榻沿,把玉塞从穴里抽了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裙摆。
云韵蹲在地上,腿根发软,缓了好一会儿,才擦净身子,换好衣裙。
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本宗在做什么……本宗是宗主……)
白天,云韵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批文书的时候,笔尖时不时地停住,脑子里浮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浮起自己被按在石桌上的样子,浮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浮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
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傍晚,云韵坐在寝殿里,望着窗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
云韵不想去,可云韵更怕药力发作,怕自己在大殿上失态,怕自己当着弟子的面出丑。
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
入夜,云韵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