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夜里,云韵换好衣裳,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伸手,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系得更松了些。
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领口往上拉了。
镜中的自己,领口下那线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
云韵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锁骨。
拉完,云韵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出寝殿的时候,云韵在回廊拐角撞见一个巡夜的弟子。
弟子看见宗主穿着单薄的纱裙站在月光下,慌忙低下头行礼:『宗主。』云韵的声音淡淡的:『嗯,睡不着,走走。』弟子应了一声,快步走远了。
云韵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忽然想,要是那弟子方才抬起头,看见宗主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云韵咬了咬唇,加快脚步,往后山走去。
云韵走到密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三道灰影还没来。
云韵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云韵走进密室,坐在石椅上,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又走回门口。
云韵的手心出了汗,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为什么要来,骂自己为什么等得心焦,骂自己为什么听到脚步声,心跳就快起来。
云韵在石椅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疤脸使者常坐的那把石椅边,伸手,摸了摸椅背。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云韵的手猛地缩回来,又忍不住,重新放了上去。
(白天的云韵,坐在大殿上,一袭白裙,万人敬仰。夜里的云韵,站在密室里,等着三个男人来肏她。这两个云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云韵赶紧坐回石椅上,端端正正的,把衣领拉了拉,把手拢进袖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疤脸使者推门进来,看见云韵坐在石椅上,笑了:『宗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韵的声音淡淡的:『本宗路过,顺道进来坐坐。』
疤脸使者看了一眼云韵身上的水蓝色薄纱裙,笑了:『路过,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的脸一红,又压下去,声音还是淡淡的:『……本宗喜欢这件的料子。』
『喜欢?』疤脸使者笑出了声,『那明儿,本使者再给宗主带一件。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宗主穿着,保管更喜欢。』
云韵别过脸,没接话,可耳朵尖,又红了。
疤脸使者走到石桌边,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在手里抛了抛:『解药,今夜管够。可宗主得想清楚,是吃了药就回寝殿,还是留一会儿。』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也没有走。
疤脸使者笑了,把瓷瓶放在石桌上,朝云韵伸出手:『过来。』
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壁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腿勾上疤脸使者的腰,手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宗主这腰,倒是越来越会摇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还说是路过?』
云韵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又点着头,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否认什么。
疤脸使者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云韵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手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隔着衣料,几乎嵌进他的肩头。
云韵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本宗……只是……为了解药……』
『为了解药?』疤脸使者笑了,龟头碾着云韵的子宫口,『解药在柜子里,宗主自己去拿就是。宗主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宗主心里清楚。』
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死死压住,可腰肢却停不下来。
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