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高潮的余韵里,云韵整个人都挂在疤脸使者身上,腿根还在轻轻地颤。
她忽然想,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如今连高潮,都要靠魂殿的阴茎才能到。
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穴肉却还绞着那根阴茎,一收一缩地吸着,舍不得放。
(……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本宗……本宗自己也不知道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
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
云韵舔得很仔细,从根部舔到顶端,连马眼里残留的一点,都吸了出来,咽了下去。
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一日比一日会伺候了。再练几日,都能去窑子里挂牌了。』云韵的耳朵烧得通红,可舌头却没有停。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可心里却应了一声。这一声,把云韵自己都吓了一跳。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
走出密室的时候,云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密室,夜明珠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着她的裙摆。
云韵忽然想,这间密室,从前是宗门禁地,自己一年都难得踏足一回。
如今,倒成了自己夜夜都要来的地方。
云韵垂下眼,拢了拢衣领,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颈间那道新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吻痕,又顺着领口,往下滑了滑。
云韵忽然想,明晚,自己还会去的。
云韵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白天的云韵,还是一袭白裙,佩剑,脊背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白天的云韵,坐在主位上的时候,会想起夜里那些画面,想起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会悄悄地热起来,热得云韵坐不住。
有弟子私下说,宗主这些日子,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也少了从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
云韵听见了,没有接话。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点气色,是夜里的男人喂出来的。
有一回,云韵在密室的石桌下,捡到一本册子。
册子的封皮没有字,翻开,全是画,一页一页,画着各种姿势的男女。
云韵的脸烧起来,想把册子丢回去,可手却鬼使神差地翻了下去。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云韵的指尖顿住了,那一页上的女子,眉眼竟有七八分像自己,跪在地上,仰着脸,张着嘴。
云韵合上册子,把册子塞进袖子里,带回寝殿,锁进柜子最深处。
可那一夜,云韵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册子上那些画。
天亮的时候,云韵又打开柜子,把册子拿出来,翻到那一页,看了很久,又锁了回去。
白日里,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有弟子禀到一半,云韵的眼神忽然散了,想起昨夜密室里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
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后,云韵把一名女弟子叫住,让她去药房取一味调养的药材。
女弟子领命去了,云韵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弟子们散去的背影,忽然想,这些人,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宗主的薄纱裙,就叠在寝殿的柜子里。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