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就弄脏了吧……姐姐已经……不想干净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
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扯下云韵的黑丝,把精液射在丝袜上,糊了一片。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的嘴里、穴里、脸上,全是精液。
她咽下喉咙里那口,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白浊卷进嘴里。
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怕是连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云韵喘着气,忽然笑了:『承蒙使者夸赞。』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都笑了。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这才是魂殿要的宗主。』
云韵瘫在石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紫色的纱裙,纱裙上全是精液的痕迹,黑丝糊着白浊,吊带歪斜地挂在腰间。
云韵的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魂殿的母狗……他要是知道……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却没有放过她。
他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桌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从背后顶了进去。
云韵的腿根一颤,穴里还含着前两发的精液,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胀又烫。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一边顶,一边问:『说,姐姐是谁的母狗?』
云韵咬着唇,不肯说。
疤脸使者也不急,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软,终于,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乖。』疤脸使者笑了,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第四发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一发,是赏给姐姐这声母狗的。』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从锦盒里取出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够宗主用一个月。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宗主身上的淫纹,也该纹上了。纹在哪儿好呢?锁骨下头纹一朵,腿根内侧纹一朵,等宗主脱光了,一身的纹,云岚宗宗主,身上纹着魂殿的淫纹,走出去,那些长老、那些弟子,看宗主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云韵听着,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
她想着锁骨下头那朵花,想着腿根内侧那朵花,想着自己脱光了站在铜镜前,一身的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那间山洞里,被少年喊一声姐姐的日子了。
想着想着,云韵的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回不去,就不回了。
云韵撑着石椅,慢慢站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纱裙理了理,把黑丝重新卷好,系好吊带,拢好青丝,系好丝巾。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事,出了这间密室,就当没有发生过。』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放心。魂殿的嘴,严得很。倒是宗主这身子,往后夜夜来魂殿,记得穿那双袜子。』
三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精液就晃一下,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把黑丝从腿上褪下来,丢进盆里,又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
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
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看着搭在盆沿上糊着白浊的黑丝,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