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别怕。』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老夫是天蛇府的人,专程来寻你,有桩天大的好事。』
青鳞犹豫着打开门,看见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
为首那个山羊胡,一双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青鳞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关门,山羊胡却已经伸出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小姑娘,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哄孩子,『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专管碧蛇一族的瞳力觉醒。你的眼睛,天生带着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只是没人给你点醒,白白荒废了十几年。老夫今夜来,就是来给你点醒瞳力的。』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瞳、瞳力……奴婢不懂……』
『不懂没关系,老夫教你。』山羊胡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瓶身碧绿,隐隐泛着蛇鳞一样的光泽,『这是天蛇府秘制的蛇王药酒,喝下去,瞳力就能醒。来,小姑娘,张嘴,喝了它。』
青鳞看着那只瓷瓶,心里发慌。
青鳞总觉得哪里不对,可那个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
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如今有人说要给自己点醒瞳力,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不该不识好歹。
青鳞想着,垂着头,声音小小的:『那、那奴婢……喝了,瞳力就能醒么……』
『能醒。』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喝了它,你就再也不是人人欺负的蛇崽子了。』
青鳞咬了咬唇,接过瓷瓶,仰头,把那瓶蛇王药酒灌了下去。
药酒入口,又腥又辣,青鳞被呛得直咳嗽。山羊胡伸手,轻轻拍了拍青鳞的背:『好孩子,喝下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青鳞的头开始发晕。
那瓶药酒像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青鳞浑身发烫,眼皮越来越重。
青鳞撑着身子想站稳,腿却软得厉害,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后倒。
山羊胡伸手,接住青鳞软倒的身子,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昏过去了。』山羊胡看着床上昏睡的少女,竖瞳里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药性足,够她睡到天亮。动手吧。』
年轻人应了一声,走上前,俯身,解开了青鳞的衣带。
布裙的衣带被抽开,裙子的领口松垮下来。
年轻人的手指捏住衣襟,一点一点,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裙从青鳞身上褪下来。
布裙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里衣,年轻人的手指勾住里衣的边,又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少女的肌肤。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青鳞身上。
青鳞的皮肤白得不像话,是那种从不见天日的、透着凉意的白,月光一照,像新剥的蛇蜕,又滑又亮。
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头圆润,往下,是一对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乳——那对乳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初雪,不大,却形状饱满,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花蕾,被夜里的凉气一激,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少女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亵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底下隐约的一线阴影。
年轻人看了少女的身体一眼,回头,看向山羊胡:『使者,这丫头……身子还没长开。』
『没长开正好。越嫩的身子,调教起来越听话。』山羊胡站在床边,竖瞳盯着少女的脸,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一族的瞳力,要趁血脉最干净的时候点醒。这丫头是蛇人与人类的混血,血统纯正,正合适。今夜先看看她这具身子的底子,明日再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会意,伸手,勾住青鳞亵裤的裤腰,把那最后一片布料也褪了下来。
亵裤从胯上滑落,少女的腿间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腿间那片毛发还是稀薄的、浅淡的褐色,贴着雪白的肌肤,像初春的草芽。
两片嫩肉微微合拢着,粉粉的,小小的,像一朵没有完全张开的、含露的花苞。
少女昏睡着,呼吸匀匀的,那两片嫩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缝隙里透出一线水光——蛇王药酒里的药性,已经开始在这具身体里发作了。
山羊胡伸出手,指尖落在青鳞的锁骨上。
山羊胡的指尖又凉又滑,像蛇的鳞片,顺着少女的锁骨,缓缓往下滑。
指尖滑过肩头,滑过胸口,落在左边那团乳肉上。
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轻轻画圈。
昏睡中的青鳞,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