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山羊胡的舌尖舔着,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又吸住那粒阴蒂,轻轻一嘬——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淫水直直喷出来,喷了山羊胡一脸。
山羊胡不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渍,又用指腹刮下睫毛上挂着的淫水,送进嘴里,咂了咂,直起身,竖瞳里幽光大盛:『两回了。这药酒催的,比老夫想的还快。处子的骚水,又腥又甜,是给族里最好的补品。』
山羊胡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山羊胡扶着阴茎,蹲回床边,用龟头抵住少女那张湿淋淋的穴口,上下蹭着,把那两片嫩肉蹭开,又蹭到那粒肿起的阴蒂上,轻轻压着磨。
昏睡中的青鳞被那滚烫的龟头一蹭,浑身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腰肢轻轻拱起来,追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喉咙里漏出又软又急的呻吟:『唔……好烫……什么……好烫……』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无意识追着龟头的样子,笑了,却不进去,只就着满穴的淫水,在穴口和阴蒂上一下一下地磨:『急什么。处子身,得留到觉醒仪式上,当着族里的面破。今夜,先让老夫看看你这身子,有多馋。』说着,龟头又蹭过穴口,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只留那粒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昏睡中的青鳞腰肢一下一下地拱,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山羊胡说着,又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
昏睡中的少女,那双碧绿的竖瞳半睁着,瞳孔里隐约浮现出三瓣淡金色的花纹,像三片缓缓旋转的花瓣。
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又看向少女的颈侧——那里,几片细小的、凉滑的蛇鳞,正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
『碧蛇三花瞳,第一瓣,已经开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药酒催的,正是时候。鳞也醒了。这丫头,果然是蛇人族与人类混血的极品血脉。』山羊胡合上少女的眼皮,直起身,吩咐道,『把她身子擦干净,衣裳穿回去。明日她醒来,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后日,老夫再来,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应了一声,打了盆水,拧了帕子,一点一点,把少女腿间、腿根的淫水擦干净。
帕子擦过少女的腿间时,昏睡中的少女又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年轻人擦干净,又替少女把里衣、布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理好衣带,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两个灰袍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屋,带上门。
月色依旧。
小屋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青鳞的枕头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味,混着药酒的腥辣,散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青鳞是被晨光晃醒的。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夜喝了那位天蛇府使者给的药酒,然后就睡着了。
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两条腿又酸又软,腿间又麻又胀,像被人揉了一整夜。
青鳞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隐隐约约,有一股蛇腥味,混着药酒的味儿,说不清道不明。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
青鳞想着,自己昨夜做了个梦。
梦里,山羊胡的舌头在她腿间舔,又凉又滑,把她舔得浑身发烫,手指又插进她的穴里,又揉又捻,把她揉得又麻又软。
青鳞想着,那梦怪得很,可偏偏又……又说不出地舒服。
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烧得厉害,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青鳞又想着,大概是喝了那瓶药酒的缘故。
青鳞咬了咬唇,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碰到那片还泛着酸软的嫩肉,浑身又是一颤,那处被揉了一整夜的嫩肉又麻又胀,指尖一碰,就酥酥地软下去,青鳞连忙缩回手,可穴里那股又麻又痒的酸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的舌尖和手指,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红着脸,胡乱擦了几把,就换上干净的布裙,往古图店去了。
青鳞推开古图店的门,刚站稳,就看见柜台后站着一个人——萧炎少爷。
『青鳞,你来了。』萧炎回过头,冲青鳞笑了笑,『我来问问,去沙漠深处那条路,你记得多少。』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的脸色,『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青鳞垂着头,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有……奴婢睡得、睡得挺好……』青鳞说着,赶紧去柜台上翻那卷图,手忙脚乱的,差点把另一卷图碰掉地上。
萧炎伸手,帮她扶住那卷图,笑了:『别急,慢慢找。』
青鳞抱着那卷图,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和眼前这个替她赶走坏人的萧炎少爷,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心口怦怦直跳。
青鳞把图铺开,声音小小的:『萧、萧炎少爷……这条路,奴婢描过好多遍……出城往西,走三日的路程,有一片绿洲,绿洲边上有一道峡谷,老板说,那峡谷深处,长着一种会发光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