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垂下眼,抱拳道:『晚辈……晚辈记下了。』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朵,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记下了就好。去吧,把药备好。三日后那夜,本王等着你。』
萧炎应下,退出大殿。
青鳞在殿外等着,看见萧炎出来,迎上去,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女王说什么了……』萧炎把女王要浴火进化的事说了。
青鳞听着,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青鳞想着,女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交到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说过,她的瞳力觉醒,也是要把身子交出去,一寸一寸地喂。
青鳞想着,原来她们蛇人族的女人,都是要把身子交出去的——有的交给火,有的交给阳气。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回到驿馆,萧炎把采来的草摊在桌上,又取出药臼,开始磨药。
青鳞蹲在旁边,帮着把草叶一片一片摘下来。
萧炎磨着药,忽然说了一句:『青鳞,你手真巧。』青鳞的手指顿了一下。
青鳞想着,自己的手,从前是描图的,如今是帮山羊胡和年轻人撸阴茎的。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手巧,可她这双手,最熟的是怎么把那根阴茎撸得又硬又烫。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就是、就是做惯了活……』萧炎没注意,继续磨药:『三日后女王浴火,我得守在火边。你就在驿馆里等我,哪儿也别去。』青鳞点了点头,想着,三日后那夜,萧炎少爷不在驿馆。
青鳞又想着,三日后那夜,山羊胡说过,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
青鳞想着想着,心口怦怦直跳,又怕,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三日静养,女王的寝殿闭了门。
第一夜,青鳞在驿馆里,又听见了那声口哨。
青鳞咬了咬唇,赤着脚,悄悄溜出驿馆,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到圣城边缘一处废弃的祭坛。
山羊胡让青鳞跪在祭坛前,含着年轻人的阴茎,练习叫床。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手要托着底下这两粒,轻轻地揉。眼睛要抬起来,看着人叫。蛇人族女人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眼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青鳞跪着,含着那根阴茎,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抬眼,望着山羊胡:『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年轻人被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青鳞被顶得直干呕,却还记得规矩,手托着,眼望着,喉咙里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顶到喉咙了……呜……』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湿淋淋的穴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穴里也空不得。蛇人族女人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穴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嘴里含着,穴里也含着,两头都伺候好了,才是合格的炉鼎。』青鳞被那根手指抠得穴里又麻又胀,含着阴茎,呜呜地直哼,淫水顺着山羊胡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穴壁,又屈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挖,挖得青鳞的腰肢直颤,喉咙里的呜咽混着浪叫:『呜……穴里……穴里也在被抠……呜……哥哥……好胀……』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快开了。再喂几夜,就成了。含着阴茎的时候叫床,叫得越浪,瞳脉通得越开。』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驿馆里,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第二夜,同样的地方。
青鳞跪在祭坛前,已经不用山羊胡吩咐,自己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又伸手绕到腿间,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把屁股迎上去。
山羊胡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却已经学会了叫床:『啊……哥哥……肏我……顶到子宫口了……啊……揉着阴蒂……好胀……』山羊胡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学得越来越像蛇人族女人了。等女王浴火那夜,你就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却还记得揉着阴蒂,越揉越快,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
山羊胡射完,年轻人又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祭坛的石台上,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进去。
青鳞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记得叫床:『啊……哥哥……轻些……穴里好胀……啊……』年轻人掐着她的腿根,狠狠抽送,青鳞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可叫床的调子却越来越熟,一声比一声软。
山羊胡蹲到青鳞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再叫。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就是这么个夹法。』青鳞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前面的穴里被年轻人顶着,嘴里的阴茎又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青鳞被夹在中间,又哭又哼,却还记得叫床的规矩,含着阴茎,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两根……两根一起……浴火那夜奴婢就这么叫……』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那汪精液含在穴里,又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台上。
山羊胡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嘴和腿间,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二瓣,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叫得越浪,开得越快。』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青鳞想着,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
青鳞又想着,浴火那夜,萧炎少爷要守在女王的火边,不在驿馆。
青鳞想着想着,心口又慌又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麻酥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