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女王的寝殿,闭着门,熄了灯。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寝殿里。
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闭着眼。
美杜莎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今夜要好好睡,养足精神。
可美杜莎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这两夜,自己总梦见那条舌头,梦见那股酥麻,梦见自己缠着被褥磨尾根的样子。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心神不宁。
美杜莎想着,一定是那池温泉水有问题。
美杜莎又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股邪火,也就烧没了。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
月光里,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门口,像一条没有声息的蛇。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谁?』黑袍人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进寝殿,在榻前三步的地方停下,声音又轻又滑:『美杜莎女王,好大的架子。本王奉魂殿之命,来给你检查毒体。』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魂殿?本王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魂殿来做主了?』黑袍人笑了,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具身子里的毒,可不是本王下的——是几日前,你浴池里那点粉末。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的淫毒,专为你这体质调的。毒已渗进血脉,渗进鳞片底下,明夜你要浴火,毒在火里一激,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灰飞烟灭。』黑袍人说着,伸出手,『让本王看看,毒到你哪一步了。』
美杜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美杜莎想着,那池水,那侍浴的男奴,那股酥麻——原来不是温泉的问题,是毒。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人下了毒,竟被一个男奴舔得丢了魂。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声音又冷又厉:『本王不需要你检查。滚出去。』美杜莎说着,蛇尾猛地一甩,直抽向黑袍人。
可蛇尾甩到一半,忽然一软——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窜得美杜莎的蛇尾脱了力,软软地垂下去,整个人也一个踉跄,跪倒在榻上。
『毒发了吧。』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这毒,专克蛇人族的尾巴。越动,发得越快。女王陛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美杜莎跪在榻上,撑着榻沿,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你……你想做什么……』黑袍人走上前,解开腰带。
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
黑袍人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唇边,声音又轻又滑:『检查毒体,第一步,从嘴开始。张嘴。』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怒火和羞耻一起烧上来:『你敢!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女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这嘴,你张也得张,不张也得张。』黑袍人说着,伸出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
美杜莎死死咬着牙,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
黑袍人也不急,指尖捏着她的下巴,一点一点用力。
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烫,蛇尾软软地垂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黑袍人又加了几分力,美杜莎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牙关终于松了一丝缝隙。
美杜莎拼命想合上牙关,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使不上力,只能任那道缝隙越张越大。
黑袍人的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龟头碾过牙关,抵进嘴里。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放开本王……』可那龟头已经顶进口腔,顶着她的上颚,又烫又胀。
美杜莎拼命想吐出来,可下巴被捏着,嘴合不上,只能任那根阴茎抵在嘴里。
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探进裙摆,落在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处细软的鳞片底下,隔着绸缎,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