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退开一步。穴里的黑袍人抽出来,只剩龟头抵着穴口,磨着那粒肿起的阴蒂。
美杜莎的穴里一空,那股胀意一下子变成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咬着唇,不肯出声。
黑袍人的龟头抵着阴蒂,慢慢碾,声音又轻又滑:『喊出来。喊“肏我”。』
美杜莎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
黑袍人也不急,龟头碾着阴蒂,一下,一下,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碾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追着那粒龟头。
美杜莎想忍。
可那粒龟头碾着阴蒂,那股酥麻从阴蒂炸开,烧得她浑身发抖。
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一丝,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又赶紧咬住。
黑袍人停了手,龟头就抵在穴口,不动了:『喊出来。』
美杜莎被吊着。
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龟头,那股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
终于,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哑又软的:『肏……肏我……』
黑袍人的龟头猛地整根顶进去,顶得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大声些。喊全了——“哥哥,肏本王的穴,把本王的穴肏烂”。』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软:『不……本王……本王说不出口……』龟头又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
美杜莎被磨得浑身发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又软又媚的话:『哥哥……肏本王的穴……把、把本王的穴……肏烂……』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先愣住了。
可那粒龟头却像奖励她似的,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黑袍人笑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声音又轻又滑:『咽下去。』
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没有急着退。
一直蹲在美杜莎身侧、方才只顾着吸她乳尖的那个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美杜莎的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又……又要做什么……』黑袍人扶着阴茎,却抵在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菊穴。
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欲火这一关,尾巴底下的穴烧过了,这张小嘴,也得烧一烧。蛇人族女人的身子,没有哪处是闲着的。』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一下子尖了:『那里……不行……本王那里……从没……』黑袍人没有理她,先探进一根手指,那处又紧又烫,褶皱一圈一圈箍着指节。
黑袍人又加了一根手指,转着圈撑,把穴口撑开一些,才扶着阴茎,抵着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又酸又胀,美杜莎疼得蛇尾猛地绷直,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声音都变了调:『疼……那里……好疼……本王不要了……』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处子身已经破了,这里还守着一层,又有什么意思。烧过这一关,你这具身子,就再也没有没被进过的地方了。』说着,腰一沉,顶开那圈最紧的嫩肉,整根没入。
美杜莎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穴里的黑袍人又顶了进来,扶着阴茎,插进她前面那张还含着精液的穴里——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
美杜莎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又疼又胀,声音都飘了:『唔……两根……两根一起……本王要被……要被撑坏了……』两个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石殿里炸开。
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又被第三个黑袍人塞进阴茎,前后夹击,又哭又叫:『唔……哥哥……肏本王……两根一起肏……本王……本王受不了了……』三个黑袍人同时加快了抽送,又同时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和菊穴里,又灌进喉咙,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浑身痉挛,蛇尾死死绞住石台边,泄得一塌糊涂。
三个黑袍人退出去,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抹在美杜莎的乳肉上、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又抹在她新生的鳞片上,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好好含着。这些都是给你新身子的养料。』
三个黑袍人退开,站在暗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欲火这关,你烧完了。』
美杜莎瘫在石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浑身又酸又软。
美杜莎想着,烧完了。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没有人能玷污自己。
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自己喊的那句“肏我”——自己竟真的叫出口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方才那几轮顶进她身子的东西,已经渗进了她身子里,怎么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