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一暗,又亮起来。
美杜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站在祭坛上。
青莲地心火已经熄了,只剩一蓬青红色的余烬,在她脚边慢慢地烧。
月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她身上。
美杜莎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鳞片。
旧的鳞片已经剥落干净,新生的鳞片又细又密,泛着湿润的光,像刚蜕过皮的蛇。
美杜莎又低头,看见自己腿间。
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是火。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有什么来着……美杜莎皱了皱眉,梦里的事,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怎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有什么东西,又烫又胀,又麻又酥,顶进她身子里,一下,一下。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想着,是进化后的后遗症。
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痒了。
萧炎从祭坛边走过来,声音有些哑:『陛下,成了么?』
美杜莎看着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在火边守了一整夜。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那个梦,梦里那些手,那些阴茎。
美杜莎忽然觉得,少年看着自己的目光,好像穿透了什么,让她的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
美杜莎别开目光,声音又冷又沉:『成了。本王很好。』
萧炎松了口气:『那就好。陛下好好休养,晚辈先告退。』
美杜莎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的水光,想着,那真的是火燎的么。
美杜莎不知道,那三根阴茎,不是幻境。
美杜莎更不知道,自己身子里,还含着那些精液,正顺着尾根底下的鳞片,一点一点往外渗。
美杜莎只知道,自己这具新生的身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到寝殿,美杜莎让侍女备了水,洗净了身子。
洗到尾根底下的时候,美杜莎的手指碰到那片细软的鳞片。
鳞片还是湿的,滑腻腻的,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美杜莎皱了皱眉,想着,是火。
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
可那股味道,又腥又甜,不像火燎的。
美杜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更浓了。
美杜莎的手指顺着鳞片探进去,探进穴里——穴里滑腻腻的,像含着什么东西,指尖一勾,就带出一缕白浊。
美杜莎的手指顿住了。
美杜莎又往深处探了探,又勾出几缕,混着淫水,黏黏腻腻的,沾满了她整个指尖。
美杜莎又试探着,把手指探向身后那处——那里也湿着,也滑腻腻的,也带着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
美杜莎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手指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美杜莎想了想,忽然想起那个黑袍人——那个昨夜说要给她检查毒体的黑袍人,那根抵在她嘴里的阴茎,那口灌进她喉咙里的精液,就是这股味道。